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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珍妮笑着,用手指去擦着眼角的泪,烟气却熏了眼睛,泪更大滴地滴下来,面上的脂粉胭脂混在一处,本应是很难看的,在她脸上,却有些率性的可爱。
陶骧笑了下。
是有点纵容的笑。
黄珍妮看到,摇着头,手指尖蹭到眼中流出来的最后一点泪,弹了出去。
陶骧甚少露出这样的笑,但这样的笑,在今晚之前,也曾经因为她露出来过……那是她沉溺的开始。
这是个让人又爱又恨,又拿他没办法的人。
该绝情的时候,总毫不犹豫。
她是爱他的,但是她并不是个愿意走死路的人。
此时心里倒忽然有个念头,有一天这个男人被谁任意的践踏着他高傲的自尊心,就像他曾经对她做的那样,即便是可以原谅的,只因为他不爱,那么她也会觉得非常痛快……黄珍妮笑了笑。
“达令,你只是没有遇到对手。
我等着看,看你怎么自己吞下这句话。”
黄珍妮擦着脸上的泪,拿了小镜子补妆。
隔了水池,远远的有个高而瘦的影子,站定了。
“杜公子是个很不错的人。”
陶骧说着点了烟,“名门之后,儒雅斯文。
和我们不同,既不是禄蛊,也不是草寇,而是才子。
他会懂你。”
黄珍妮怅然的叹了口气,望着陶骧,说:“但是从今往后,无论谁问我,这辈子最爱的男人是谁,达令,我都会说,是你。”
“你只是不甘心,珍妮。
对你来说,我不过是一个猎物。”
陶骧看着她。
黄珍妮笼着身上的披肩,走近了陶骧。
她吸了吸鼻子,微笑,没有像往常一样,拥抱陶骧。
她说:“猎物……我诅咒你这辈子再也遇不到一个猎人,像我那么疯狂的爱你、想要得到你、也想要毁掉你。”
“谢谢。”
陶骧说。
“不必客气。
我走了。”
黄珍妮说着,迈着步子,走的摇摇晃晃。
“慢些走。”
陶骧说。
珍妮喝了不少酒,此时她已经醉了七八分。
但他没有去扶她,在前方会有个人等着她的。
黄珍妮走了两步,却又回身看他。
“达令,如果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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