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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元鹤在相府长到八岁离家,那时候虽说还是个孩子,但生活习惯也是已经养成了,血雨腥风的边疆又怎能和养尊处优的京城相提并论,一个真正的名门公子哥儿离开原先衣食无忧,吆三喝四的生活,去经受外面的风吹雨打,体会世事艰辛,这中间的落差不知他是怎样熬过的……那时候一定很辛苦吧。
慧安想着不由伸手拥了拥关元鹤,轻声道:“很好闻,我喜欢闻你身上的味道。”
关元鹤感受到她的安抚,又听她那甜糯糯的话,整颗心都颤了颤,这才将手摸索进慧安的发间,撩起一缕青丝凑至唇边轻吻,低声道。
“你这身上熏的什么香?也好闻的紧,暖暖的……像在床上……”
慧安听他语气暧昧,脸一红。
想着昨夜两人的荒唐,她心慌意乱,忙推了推关元鹤。
关元鹤便目光灼灼盯着她,声音暗哑地道:“怎么了?”
慧安两颊越发红了起来,扑扇着长长的睫毛,道:“你先下来,我还没问你今日白天的事……”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关元鹤猛的握住了腰,低声道:“都说了无碍,你该学着相信我……”
言罢他那吻便惩罚似的落下,良久良久,关元鹤抱着惠安倒在床上长出一口气,神情餍足。
慧安绯红着脸,心中荡漾着喜悦,两人静静躺了一会子,关元鹤才叫了声。
丫鬟们低着头备好水,关元鹤扯了被单胡乱裹着慧安,便抱着她进了净房,泡在水中,见慧安低着头不说话,他道。
“想什么呢?”
慧安红红的脸蛋儿被水汽蒸腾更加红地清透,想着两人夜夜这般,丫鬟们也不知该作何想她,不由抬眸嗔了关元鹤一眼,道:“爷这般,来日……来日还怎么出去打仗!”
慧安本是随口一说,不想关元鹤却露出了认真思索的神情来,接着才低头瞧向她,笑着道:“磨人的妖精,要是能将你揣在口袋里,走哪里就带去哪里该多好……”
慧安闻言扑哧一笑,关元鹤便捏了捏她的脸颊,道:“所以爷准备带你到边关去,来日皇上考究你治马的能耐,你可好好给爷表现!
打明儿我每日督导你看书用功。”
慧安闻言一愣,目光亮闪闪地盯着关元鹤笑着道:“你没事做了吗?哪有功夫整日的盯着我,大辉的大英雄终日沉迷美色,还不得被御史弹劾坏了?”
关元鹤却是扬眉,哈哈一笑,道:“还怕他们不弹劾呢,爷打今儿起还真就沉迷美色了……”
他说着便俯身又噙住了她,慧安惊呼一声,又觉他那话意有所指,来不及想明白,脑子就迷糊起来。
两人在净房闹了一阵,关元鹤觉着水温凉下,生恐慧安身子进了凉气,这才搂着她从水中出来,抱着她转回内室。
春儿冬儿已在慧安二人浴时手脚麻利地将床上的狼藉收拾过,换上了崭新的红缎被褥,屋中通过气,又添了冰。
关元鹤将慧安放在床上,从春凳上给她递了干净的单衣。
慧安瞄了眼关元鹤,见他并没瞧向她,这才飞快地散了身上裹着的布巾穿戴起来。
关元鹤余光瞧见她的小动作,心中好笑,只觉慧安多此一举,身上每处都已被他吃干抹净,怎就还时不时害羞回避。
两人换好衣服,春儿便端着一只白瓷福寿纹的茶碗进来,里头盛着温热的药茶,她将茶捧给慧安,却道:“这是方嬷嬷给太太准备的补身汤,太太趁热用了吧。”
关元鹤闻言便知是他拿给方嬷嬷的避孕药茶,寻常的方子他怕毁身子,也不敢给慧安用,这方子却是他费了心思寻来的。
瞧慧安乖乖地喝了,他唇角便扬了扬,心中想着方才那甜美的滋味,只觉好在他早先寻了这方子,不然慧安若是现在就有了身子,这日子可就没法过了。
再过两年,她的身子也长全了,便是有了孕事,想来那时候他也没这般急切,难忍,一日都离不开的……
慧安用了茶,偷偷瞧了关元鹤一眼,见他自顾的想事情,便松了一口气。
待春儿退下去,两人才重新躺到了床上。
慧安方才小眯了一会,却是不困,这会子便拉着关元鹤说起家常来。
聊了两句,她便说起今日去瞧云怡的事情来,道:“我瞧她就是心思太重,这才养不好身子,眉宇间都是郁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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