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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着床边两把破旧的椅子,“王老爹也来啦,您也坐啊!”
我没兴趣坐在停尸床旁边,只是回头望了望,问道:“您是七根的妻子?您可不可以具体给我们讲讲尸体是如何丢失的。”
和我预料得一样,她并没有说出有用的信息。
昨天夜里,大儿子外出给七根选坟地,因为意外死亡的人是不能够埋进鄱湖嘴村祖坟的,所以得找个偏远的地方悄悄埋了。
她和小儿子坐在尸体旁守灵,因为没人来吊唁,所以很快她就又困又累。
她担心小儿子会被吓病,于是就带着他上阁楼去睡觉,天麻麻亮的时候,大儿子回来了,却发现七根的尸体不翼而飞,这才又到派出所报案。
“哦,是这样,”
赵嘹亮像个警探一样沉着,“那公安都说什么了?”
女人稍微愣了下,就大致说了说,和我早上偷听到的差不多少。
赵嘹亮背着手绕着停尸床转了几圈,毛勇敢像个尾巴一样紧随其后。
谁都能看出,尸床上有拖拽的痕迹,明显是有人把尸体故意拖走了,这案子最关键的不是诈尸,而是盗尸的人是谁?盗取尸体有何用处?
我正想问一些别的问题,突然从门口走进一个穿灰布长衫的老者,头发和胡子都斑白了,显得有点气度不凡。
王老爹和那女人都迎上去,我才知道这老头是鄱湖嘴村现任村队长的父亲,也是前任的老村长。
老村长说了几句节哀顺变之类的话,忽然看见了我们几个穿制服的人,很快他的目光游离起来,刚进屋时的镇定自若逐渐消失,脸上的表情变成了伪装出来的平静。
老村长急于结束这次拜访,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看得出来包的是一沓钱,他塞给了七根的女人,而后就匆匆地走了,女人愣愣地站着,一脸的不解。
老村长刚走,七根的两个儿子就回来了,大儿子认出了我,并且投来不友好的目光,我担心露了马脚,就拉着赵嘹亮找了个借口逃回招待所,趁着王老爹还没回来。
我对他二人说:“这件事有点儿复杂,敌我矛盾也不太明确,我看咱们还是别管了,再说也管不了。”
“我还要问你呢?”
赵嘹亮瞪着眼指着我鼻子,“我的侦破手段还没有施展,你就把我硬拉回来,我看七根儿子好像认得你,莫非你干了什么坏事?”
“你想哪里去了!
七根儿子确实认识我,昨天他俩在池塘买水时,我就蹲在水边一直看着,好了,我没必要跟你解释,我觉得那老村长有问题?”
我说。
“有什么问题?”
赵嘹亮问。
我朝门口看了看,王老爹依旧没回来,压低声音说:“老村长一看到我们的那副表情,百分之百的心中有鬼!”
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是王老爹回来了,他轮流注视着我们每个人的脸,而后悄声问我说:“怎么样,看出来什么了?”
“哎呀——不太好讲,”
我抬手挠着脑袋,“人民内部矛盾的案件我们不好插手,不过我可以郑重其事地说,七根肯定不是诈尸,而是被人秘密背走了,至于什么人干的,目的又是什么,我们人生地不熟的,也不了解情况,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王老爹同情地点点头:“你说得也有道理,其实我也不太相信诈尸了还能一直跳到湖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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