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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嘹亮听后不很理解地摇着头,显然对爆炸还有火球的事一无所知,他说我肯定是在做梦。
我觉得之前看到的也不太真实,没理由分辩,那应该是一场梦,但愿只是一场可怕的梦。
“这是哪?”
我问。
“这就是黑水滩啊!”
赵嘹亮回答说。
“这就是黑水滩……”
我坐起身,远处依旧是一望无际的湖水,歪七的船呢?我们为什么会躺在水边?在我的追问下,赵嘹亮这才述说起事情的经过——
虽然我们登上歪七的船时天还没黑,可是歪七喜欢夜里行船,所以船开得很慢,等到湖面擦黑了才下令加速开船。
行进了很长一段时间,歪七见我们三个都昏昏睡去,只有赵嘹亮一人还算清醒,于是与之攀谈起来。
他说,鄱阳湖就像一个歪脖子的葫芦,悬挂在长江上,而脚下正好行至葫芦嘴儿上,也就是说,是整个湖面最窄的水域,直径至多不超过3公里。
他还说岸边的山上有座古代庙宇,名曰定江王庙,当地人称其为老爷庙,这片水域就叫做老爷庙水域。
老爷庙水域最宽处为15公里,最窄处只有3公里。
这个地方怪事频出,沉船已经不是什么新闻了。
正聊得兴起,湖心突然雾气障眼,滚滚白雾从水面蒸腾而出,形如一道白雾砌成的雾墙,而且那雾墙里,还仿佛另有乾坤。
歪七见状大惊失色,连忙命令掉转船头回行,可就在大家慌乱之时,我突然掏出一把手枪,对着歪七威胁他必须继续朝前开船。
听到这里,我大惑不解,连忙打断赵嘹亮的讲述,不解地问:“不对!
不对!
怎么是我?明明是何群!
你们记错了吧?”
“谁?”
赵嘹亮和毛勇敢异口同声地问,“哪个何群?!”
听了他俩的话,我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只觉血液上涌又是一阵眩晕,我怒不可遏地指着他俩破口大骂:“你们就是两个叛徒,别再演戏了!”
“此行只有你我和勇敢三个人!”
赵嘹亮一脸无辜地解释着,“班长,我觉得你的脑袋……你说得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我冷哼一声,指着毛勇敢大声说:“何群不是你排长吗?毛勇敢,别说你也不认识啊!”
毛、赵二人大眼瞪小眼对望良久,赵嘹亮凑近我身边,小声劝慰:“班长你别急,惊吓过度加上极度疲劳,容易使人颠三倒四的说胡话。
要不你再躺下歇会儿,等鱼烤熟了我再喊你……”
“去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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