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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周善人出门治病都穿上这双草鞋。
夏天穿上脚不热,冬天穿上脚不冷。
话说一日黄昏时分,周善人被叫去出诊。
他登上来人驾的小船行至湖心,远处湖湾上空,忽然升起一朵密匝匝的乌云,接着电闪雷鸣,湖上黑得五指不见,一个小山似的浪头向小船扑来,小船被大浪推翻,两人不慎落在水中挣扎。
正在这危急时刻,周善人脚上的草鞋脱落于水中,转眼之间,竟变成了两只崭新的大木船,那对红绒球红光四射,早已变成一对火红的灯笼,把那黑暗的湖面照得通亮,落水的周善人和求诊的年轻人就因这两条神船而得救。
“‘红船’这一名称就这样一代一代地传留下来,据说某位国民党要员还曾下令拨款维修过那对红船……”
讲到这里,赵嘹亮喝了一口水,继续说,“就是这个传说故事中提及到了周善人这个名字,不过老爷庙边上确实有过一间药店,至于红船是不是草鞋变得,呵呵,就不得而知了。”
“等一下,我觉得这个传说和我们遇到的怪事并非没有联系!”
我用手指掐着太阳穴回忆着。
“哦?你想起了什么?”
赵嘹亮有些喜出望外。
我缓缓地摇摇头:“你说的红船是不是因为船头上挂着的红色灯笼而得名?”
“应该是这样?”
赵嘹亮有些失望。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歪七船上见到的,湖心雾气之中的纸船,纸船的船头好像也有一盏红色灯笼!
没错,我还清楚地记得,纸船上站着的那个穿军装的纸人,手里就提着一盏红色灯笼,你们说,那船会不会就是传说中草鞋变化的红船?”
“其实,纸船的事情,我和毛勇敢撒了谎……”
赵嘹亮抬眼瞄了我一下,而后低头看向火堆。
“撒谎?”
我皱着眉问。
“善意的谎言吧,”
赵嘹亮抬起头,“雾气里的纸船,那也只是你一个人的幻觉。”
“你们都没有看见吗?”
“没有,”
毛勇敢摇摇头,“湖心确实起雾了,雾气很古怪,但我们都没有看见船,更别提是什么纸船了。”
“那你们为什么要撒谎?”
我问。
“因为我和小毛是来陪着你回忆往事的,所以不能随随便便就折断你的思路和想法,要推波助澜,就像白天在水潭里发现的烂木头,你说那是何群的尸体,我们不也没有反驳吗?”
“对啊!”
毛勇敢说,“欺骗和撒谎都是为你好啊!
军歌同志你明白吗?”
我垂下头,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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