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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他——不是毛勇敢?”
……
“啊?!
是谁?”
在持续不断的精神重压下,心脏也随之暴烈地跳动着,好似已跃出了胸腔之外。
我把枪口对准了那个微微抖动着的人,黑影竟然先说话了:“你们是谁啊?”
这声音听起来非常陌生,但有些当地的口音,像极了招待所王老爹的声音。
此刻的我快要到达崩溃的边缘,举着枪的手都有些握不稳了。
“你是谁?快说!”
赵嘹亮嘶哑着声音,“你把毛勇敢怎么样了?”
“啊?!
我……”
陌生人仿佛也很惶恐,语气透露着紧张和怀疑。
突然,洞中一点微光亮起,赵嘹亮的火柴再次发挥了功效。
我俩同时朝黑暗中的第三个人看去,一见之下,不解多过恐惧,面前的陌生人并非青面獠牙的妖魔,也不是满脸泥巴的塑像,而是——而是一个极其普通穿着粗布裤褂,略显消瘦,四十多岁的乡下人。
“你到底谁啊?!”
我和赵嘹亮一起问。
“我——我谁也不是!
你们是谁?”
他惊慌不定。
连日来在这林中摸索,也未曾遇见一个活人,虽说此人出现的比较唐突,但见其打扮像极了本地渔民,于是我迫不及待地抓住他的领子,用枪逼迫着他道出事情的原委。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放开我!”
他害怕了,不像在伪装。
我们进入林子的目的就是为了找个山民,没头没脑出现了一个,我一时间真就想不出该问什么,赵嘹亮代替了我,恐吓道:“快说!
这里山高皇帝远,弄死个把人绝对没人知道……”
“你让我说个啥?两位同志!”
他见我俩穿着制服,并非歹人,也饶是松了口气。
“你在这林子里干什么?为什么跟着我们一路跑过来?”
我终于想到一个问题。
“我——我也纳闷怎么会进入这片林子,真的,两位同志,请相信我!”
而后,他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自己的遭遇。
他的遭遇仿佛与我们十分相仿,也是因坐船被水掀翻误打误撞来到林中,可令我更为不解的是,他居然说自己在林中已经困了很久,这怎么可能,这里没吃没喝,他是如何存活下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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