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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是知道何晓初正为他哭的那么伤心,不知道还能不能忍得住,可惜他不知道。
何晓初又哭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睁着迷蒙的大眼睛看向聂云海。
“云海哥,我答应了他的,说和他在一起,我会争取的。
我要食言了!
云海哥,我真想喝一杯,我想要是我醉一场睡一觉醒过来能忘记他该有多好啊?可惜啊,我知道我是做不到的。”
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惹他更心痛了几分。
“傻丫头,想喝酒还不容易吗?我这里什么酒都有!”
聂云海说着起了身,不一会儿拿了一瓶红酒过来了。
“别了,云海哥,我不能喝!
我不想给妮妮一个坏榜样,不高兴就喝酒,不是勇敢的人。”
她始终是压抑的,始终是考虑别人感受的,尤其是孩子。
“也是!”
聂云海又把酒收了起来。
“既然实在忘不了,干什么还要忘记呢?你就争取和他在一起呗?人一生就那么短,你非要这样痛苦干什么?只会让你身边关心你的人都跟着痛苦,去吧!
要是想他,就去找他。”
他劝道。
心病终须心药医,她为他哭成这样,说让她忘了,谈何容易啊!
何晓初从小就这样,一般的东西她不大容易喜欢,要是喜欢的东西,就再也放不下。
“我也想!
可是我们不可能,真的不可能!
你知道吗?他妈妈今天跟我说,要是我们非要在一起,她会去死。
云海哥,你说我要是真爱他,我能眼睁睁看着他夹在他母亲和我之间吗?我舍不得他为了我那么难受,我舍不得,呜......呜......”
她说着说着,又呜咽起来。
“可是我又忘不了他,我知道他也忘不了我。
云海哥,我该怎么办啊?”
她无助地看向聂云海,觉得自己已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想挣扎着上来找不到方向,越陷越深,越来越迷茫。
“傻丫头!
唉!”
聂云海也叹了一口气,把她揽过来靠在自己肩膀上。
她没有拒绝这个关怀的肩膀,倚在上面哭的更凶了。
过了很久,见她又一次平静下来,他才问:“他妈妈说这些的时候,他在场吗?”
何晓初摇了摇头,他没在场,她真不敢想象当时他在场会怎样。
要是他站在母亲那一边,她定会伤心欲绝。
要是他站在自己这边公然与母亲对立,也不是她想要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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