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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寿说着叹了口气,“要说这灵州王也是倒霉,恰好今天他身边贴身侍卫龙卫因为前些时日旧疾复发,不能跟着队伍离开,要暂时留在京城两日。
可是没有想到恰恰这个时候刺客借机刺杀灵州王。”
李德寿的一句话打消了司徒睿的疑虑,只见他在李德寿面前毫不掩饰自己开心的样子说道:“真是老天要收他别人都阻止不了啊,早知道朕也派人给他补两刀就好了,以绝后患。”
李德寿在一旁陪着笑脸,什么话都没说。
司徒睿说道:“也不知道是谁要司徒炎的命,还是让凰杀去查查那些刺客的来历吧。”
李德寿听着司徒睿的吩咐,自然知道司徒睿这般的吩咐下来并不是想着要为灵州王报仇的。
果然,下一刻就听见——
“看看到时候那一帮人,能不能为我所用。”
司徒睿缓缓的说道。
李德寿心里叹息。
正在这个时候,便有灵州王府的人到宫里面来,递上奏折,向司徒睿说了司徒炎因为途中遇刺的事情,并请求,因为灵州王伤势严重要在京城中养伤,故不能按时回封地,向皇上请罪。
司徒睿见王府的人说司徒炎伤势严重,心情很好,所以便愉快的准奏了。
心想着,司徒炎最好伤着一辈子都不能回去才好。
李德寿见着司徒睿的表情,便问道:“皇上,灵州王遇刺伤势严重,我们要不要做做明面上的功夫派太医去看望一下?”
却见司徒睿不屑的说道:“派什么太医去看的,太医看的都是皇亲贵族,他司徒炎又是谁,让太医去看不是平白的抬高了他么?朕恩准他在京城内养伤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何必还让太医去看他呢。”
如今司徒睿也不怕落天下人的口舌,竟然连明面上的功夫都不去做了。
李德寿见司徒睿这么说,心中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没有再说什么了。
这位皇上如今越发的喜怒无常了,伺候过那么多的君主,这位是最难伺候的一个,也是最丧心病狂毫无人性的一个。
此时的灵州王府内,司徒炎苦着脸看着在为自己为换药包扎伤口的秦晚歌,说道:“若不是本王身体好,你这般的折腾下去,本王可真的要躺在床上病重了。”
秦晚歌横了一眼还在胡说的司徒炎,淡淡说道:“王爷若是再胡说,本宫接着让王爷肩膀上的伤口再裂一次。”
边说着,又加重了手中的力度,司徒炎吸着冷气的说道:“皇贵妃趁人之危可不是什么君子所为,哪有打架的时候专门的挑着伤口打的。”
却见灯光下,秦晚歌的笑容有些森然的说道:“本宫是女子,不是君子。”
时间回到一刻前,司徒炎无礼的话彻底的惹恼了秦晚歌,于是两个人便交上手了。
若是在平时,两个人武功都是不相上下的,可是如今司徒炎负伤在身,秦晚歌很无耻的冲着司徒炎肩膀上的伤口上打去,虽然没有用内力,但是一掌下去,司徒炎肩膀上的伤口完全的崩裂了,只能是重新的包扎去了。
司徒炎看着为自己包扎的秦晚歌,心想着好汉不吃眼前亏,乖乖的闭嘴了。
等着秦晚歌包扎好之后,司徒炎的脸色比刚刚受伤的时候还要苍白上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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