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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要知道,我是唯一能帮你的存在!
现在,你的情况越来越不好,我怕你要栽,所以出来特意给你指一条路。”
“什么路?”
“是这样的,接下来的三天之内,你必须得找到写着李渠文名字的木牌,然后交给怪难吃餐馆的老板娘,她是一个好人,有了这块木牌,加上她的帮衬,保证你平平安安的!”
很显然,小青年这是有些等不及了,这是想用自己自认为很特殊的身份来给我施压。
只是他不清楚的是,对于他的身份,我早就一清二楚了。
演戏要演全,我对他回道:“那个木牌吗?老板娘也让我找到给她。
她告诉我木牌在瘟婆子那里,但一直都没有机会去找她。
而且说实话,我也不愿意跟那个瘟婆子打招呼。
现在你都跟我这么说了,我肯定照办!别人的话我不信,你的话我必须信啊!”
“知道就好!
夜里天气凉,小心感冒,我走了!”
说完这些,当着我的面儿一仰脖往嘴巴里灌了一些酒,小青年就扬长而去。
看着小青年离去的背影,我笑了笑,心里头合计着自己的小算盘,奔着主街继续我的巡夜路。
五点钟一到,五更完事儿,我就急匆匆的奔着木屋走去。
回到木屋,把打更的装备换下来,我看到陈兵还在睡觉,也没打扰他,自顾自的走出了木屋。
出去的我并没有第一时间选择去怪难吃餐馆吃东西,而是直接奔东山跑去。
我想要去找到那个‘不观井’,看看这个不观井是不是王九成口中的古井。
如果是,我想要尝试一下,看看能不能围绕着这口井,找到没有死去的阿雅。
一路很顺利,等到了东山半山腰,绕了一圈儿山路,很快就看到了一片乱石堆。
而那口井,就在乱石堆的最中央。
这口井并不是寻常的造型,井台儿是立体的八卦造型,红砖砌成,台高近半米。
井台的外皮已经是一片斑驳,上面甚至留下了很多大坑,也不知道是怎么造成的。
让我叫奇的是,顺着这个井口,向外涌出大量的白色雾气,这种雾气似乎还带着股怪味儿,用力一吸,有点呛鼻子。
等我靠近后,想起乞儿说有人站在井口往下看就可能会掉下去,我就有所犹豫,想着该不该大胆尝试往下看看。
正左右为难的时候,突然,从井里面扬出了一些灰黑色的粉末。
这些粉末带着一股难闻的硫磺味儿,很大一部分直接丢在我的脸上,瞬间直扑我的口鼻。
还没等我闹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正仓皇失措的把粉末从我脸上驱走,我突然看到,眼前的这口井竟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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