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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深心口一紧,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只是随口那么一说,本意是为了让余木夕说几句好听话哄哄他,可没想到,钱越早就已经成了余木夕心里的一根刺,他不但不想方设法帮她拔掉,还变着法儿抓着那根刺往更深处捅。
三年前婚礼,因为他的不信任,她遍体鳞伤,痛不欲生,后来余木夕和孩子被钱越掳走,他又是一副气急败坏的腔调,这一次,她分明满心恐惧,可他却不但不安慰,还阴阳怪气地拿话怼她。
秦深心念一转,很容易就想明白了,也不多说什么废话,劈手扇了自己两巴掌,“啪啪”
两声脆响之后,一张英俊的脸顿时通红一片,肿得老高。
“木木,对不起!”
秦深痛心疾首,死死地抱着余木夕的腰,生怕祖宗一翻脸,给他来个一拍两散。
余木夕叹口气,没跟他多扯皮,拧下门把手,把门拉开一道缝,淡漠地说:“三个孩子都在家,我要回去了。”
秦深死抱着不松手,语气充满愧疚:“木木,我知道错了。”
余木夕没吭声,只是栽着脑袋,目光落在秦深由于太过用力而泛起青白的指节上。
“木木,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绝对相信你,我只是想听你说几句好话。”
秦深扁了扁嘴,不胜委屈,这事儿说到底,也不能全怪他,谁让他媳妇在神坛上待久了,不知道体谅民心呢?
他只是想要博得更多的关注而已,就像小孩子调皮捣蛋,不外乎是为了得到更多爱。
他真的没有恶意,没有不信任,他只是想听一句“你才是我最亲爱的老公”
,仅此而已。
余木夕叹口气,掰了掰秦深的手,十分疲惫:“松手,我真的要回去了。”
秦深心里的恐慌一瞬间翻滚起来,抱得越发紧了。
他不敢勒着她,只能死死地攥着自己的手,牢牢地锁住她。
她明明没有声嘶力竭,没有挣扎哭叫,只是淡淡地说一句“松手”
,他却整个人都绷紧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只要他一松手,她就会头也不回地离开。
也许为了孩子,她的人会留在他身边,可是她的心,百分之一万二会远走高飞。
以前余木夕不爱秦深的时候,秦深无可奈何,最低要求就是她的人留下,可是在她全心全意跟他过日子,一家人和和美美奔向幸福的时候,她突然要抽身离去,只留一具躯壳,让他再次回到声嘶力竭地唱独角戏的境地,这怎么能忍?
秦深不但不松手,反而把门踢上了,将余木夕翻了个身,背朝后压在门板上。
他双手捧着余木夕的脸颊,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郑重其事:“木木,我爱你,更信你,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在我心里永远是第一位的,我可以失去全世界,但是唯独不能失去你!
“
语气十分坚决,一如从前他对她说过的所有誓言。
余木夕淡漠地勾了勾唇:“说完了?”
秦深顿时一阵气闷,心里懊恼得要死。
难得作一把,一不留神居然作过头了,踩了小祖宗的雷区,这下好,炸了个半死!
“说不完。”
秦深可怜兮兮地摇头,眨巴着眼睛,满脸都是“宝宝好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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