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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午休间隙,秦深跑了一趟余氏,果不其然,余木夕还在看那本珠宝设计书。
他叹着气把书抽走,余木夕手里一空,一抬头,就见秦深正耷拉着眼皮子,目光哀怨地看着她。
“你怎么又来了?”
余木夕喃喃了一句,伸手要把书拿回来。
听听!
什么叫“又来了”
?好像很讨厌他来似的!
秦深脸一板,语气不善:“吃饭了没?”
“吃了!”
余木夕不耐烦地拧眉,肚子适时响起一串“咕噜咕噜”
的声音,她晃了晃神,这才想起早饭都没吃,更别提午饭了,嘿嘿一笑,站起身抱住秦深的手臂,“你吃饭了吗?”
秦深一听见她肚子叫,就知道没吃饭,正要吼她,小女人已经笑嘻嘻地撒起了娇:“没吃饭的话,那就陪我一起吃吧。”
秦深一肚子气,就那么融化在她明媚娇艳的笑靥里,但还是有些不甘心,傲娇地翻了个白眼,被她拉着出了门。
有段时间没跟小娇妻去外面吃大餐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了!
可没想到,余木夕直接把秦深拉到了员工餐厅,对他说:“你去找位子坐,我去打饭。”
秦深一脸懵逼,这什么情况?他千里寻妻,他老婆就请他吃免费的员工食堂?
余木夕哪儿想得了那么多?她现在就想着赶紧填饱肚子,赶紧去看她的珠宝设计书,那东西实在是太有意思了,把她整个人都吸引进去了。
秦深看着简简单单的一荤两素,以及漂着几片紫菜和散碎蛋花的汤,拧着眉头问:“木木,你就请我吃这个?”
“不然呢?”
余木夕头也不抬,大口大口地扒饭,“赶紧吃,吃完赶紧撤,我急着看书呢!”
……
秦深那颗玻璃心,稀里哗啦地碎了一地,他不甘心地双手捧起余木夕的脸,哀怨地问:“木木,你有没有觉得这两天有什么不一样?”
余木夕嘴巴里塞得鼓鼓的,活像只小仓鼠,她飞快地咽下嘴里的食物,茫然问道:“什么不一样?”
……
“你没觉得你老公我心情很抑郁吗?”
秦深磨了磨后槽牙,语气里已经带了不容忽视的威胁。
但全副心神被珠宝设计抓住的余木夕,并没有察觉到秦深内心深处的危险气息,甩了甩脑袋,皱眉瞪着秦深,不自觉地扬高了声音:“别告诉我你又要犯精神病了!”
!
!
!
“犯你个大头鬼病!”
秦深实在忍不住了,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抬手敲敲余木夕的脑门子,“我就是没病,也要被你气出病了!”
余木夕越发茫然,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
秦深深呼吸好几下,才勉强克制住掀桌子的冲动,愤然质问:“你没觉得你已经冷落我很久了吗?”
这个很久,其实还不到一天一夜,但一颗心完全挂在小娇妻身上的秦大爷,哪能忍受得了一时半刻的冷落?
余木夕皱眉思索片刻,眨了眨眼睛,握住秦深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教:“秦深,你不能这样!
男儿志在四方,你得把目光放长远,干大事,赚大钱,而不是天天盯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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