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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曾听门外士兵喊来,有些不耐烦。
“大人,还是去一下比较好。”
贝当看催曾磨磨蹭蹭的不想动弹便说道。
催曾喘了一口粗气:“好吧,我去去就回。”
阿荣太召集了所有将领在玄冥湖畔的屋内商量对策,唯独少了催曾还没有到。
“这个催曾,越来越放肆了。”
阿荣太气急败坏的在屋内走来走去。
正在气头上之时,催曾从屋外悠闲的背着手走了进来。
“催曾,最近你有些放肆了。”
阿荣太没有好气的怒道。
“大人何出此言啊,我催曾一直都对大人不离不弃,兢兢业业的为大人分忧解难,大人这话倒是让催曾心寒了。”
催曾显然也是生气,对阿荣太也是冷言相对。
“心寒?催曾,自从来到了神君岛,你每日熏酒,也不过问军中之事,弄来个土著人,整日和他呆在屋内,不知道搞什么名堂。”
阿荣太越说越气愤,“每次商讨大事你都消极对待,从不主动想出对应之策。
催曾,你是意欲何为?”
催曾被阿荣太说的怒火中烧,看看面前军中的十多位将军,更是下不来台面。
“大人,我催曾从总督使府,到起兵,再到这神君岛上,一直以你马首为瞻,从没有半点私心。
什么棘手的事情都是我出头去给你摆平,今日你却说我是意欲何为?”
催曾也毫不示弱,抬起头眉头紧锁。
阿荣太没想到催曾今日如此胆大妄为,一时被催曾说的语塞,气的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有说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阿荣太才缓过一口气,冲着催曾怒道:“催曾,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敢和我这么说话,你这是想造反吗?”
阿荣太气急败坏,抓起桌子上的茶杯就扔到了催曾的脚下。
催曾纹丝未动,轻蔑的瞅了瞅阿荣太,嘴角抹过一丝阴险的轻视,说道:“造反?今天我就造反了。”
催曾话一出口,身后众将军惊愕不已,面面相觑,不知道催曾今天是怎么回事。
阿荣太一听催曾说完,气的直发抖,冲门外喊道:“来人,把催曾给我绑了。”
门外赶紧跑过来四名虎背熊腰的侍卫,上前就去绑催曾。
催曾哪里能老实的让侍卫绑走,一拳打过去,直把头前的侍卫打飞出门外。
其他三名侍卫刚要再上前,催曾抬起腿,直接踹飞三人。
众将军吓的一身冷汗,没想到催曾会在这里公然抗争,急忙退后。
可是阿荣太看侍卫被催曾当堂踢死,也实在是大惊失色,忙又对面前的将军们喊道:“上,把催曾给我抓起来。”
几位将军相互看看,毕竟还是得听命于阿荣太,抽出配刀就冲了上去。
催曾眼疾手快,回身就是双拳击出,力量迅速而又猛烈。
只听‘嘭嘭’两声响,两名将军被双拳击中,直撞向身后的墙壁,又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其他将军赶忙去扶,可是却发现二人已经口吐鲜血,瞬间毙命。
催曾此时已经面红耳赤,筋骨暴起,毛发直立,一副狰狞的面孔让人看了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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