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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位就是在这里,”
可这里却没有任何人影,她低头看这个看台上的车印,显然是有车过来过,微微转头。
看到栏杆上搁着的东西,不免疑惑,迈步过去,拿起栏杆上放着的烟和打火机。
拿起来,握在手里,心里紧了一分。
“怎么了?”
“没什么,”
将手中的烟和打火机踹进裤带。
“走吧!
兴许是过来散心,回家了。”
顾言说着牵起许攸宁向车子走去。
许攸宁皱眉看这个顾言,显然不相信事情就这么简单,顾言的感觉一向敏锐。
俞思齐沿着海边公路往市区行驶,在刚刚与顾言擦肩而过的时候,他就知道,顾言去找自己了。
而且,他相信,在他前面的白慎行绝对也看到了顾言疾车而去的场景。
他自豪,白慎行,你终究是要输给我。
最起码在顾言面前是这样。
顾言跟许攸宁开车回家,屋里亮起微弱的灯光,许攸宁跟顾言对视一眼,她们出去的时候灯都关了的。
“老俞?”
许攸宁试探的喊了声。
回应他们的是一室沉静。
“老俞?”
许攸宁在喊了声。
安静在这个时候显得尤为瘆人。
顾言放下手里的东西,步伐谨慎的走进去,伸手将许攸宁拦在身后,一步一步的迈进去。
“不会是招贼了吧?”
许攸宁颤颤巍巍的问到。
“别担心,我在,”
顾言安抚她。
屋里没人,这一点她坚信,多年敏锐的感觉已经让她足以面对险境。
行至客厅,茶几上放着车钥匙,下面压了张纸,顾言将纸拿起来,看了一眼,递给许攸宁。
随手按开客厅的灯,一室明亮。
“老俞走了?”
许攸宁不可置信的问到。
顾言眼里闪过一抹失落,半晌才应到,“恩、走了。”
许攸愤愤的将纸拍在茶几上,“就知道他永远都是这么靠不住。”
许攸宁一直觉得顾言跟老俞两人不合适,其一,就是因为俞思齐太过神秘,他的行动永远都是一个迷。
顾言将纸巾拿起来,掏出兜里的打火机,缓缓点燃,丢在烟灰缸里,看着它烧成灰烬,这是他们之间相处的规矩。
不过几天,好在她已经习惯他这种随来随走的态度、也不至于像许攸宁这么气氛。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何况他还是军人,”
顾言收敛住眸底的失落,缓缓劝着许攸宁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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