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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那婢子又应了一声,就再无声音。
马车上,庄凘宸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岑慕凝的脸。
岑慕凝依靠在青犁怀里,犹如一根软弱的面条,随着马车的颠簸而晃动,全然没有半点力气的睡着。
那样子,叫人生气,却好似不忍对她下重手。
心里郁闷,庄凘宸唯有分散注意力:“青犁,看看这蜡烛有什么不同?”
“是,主子。”
青犁身手接了过来,仔细的嗅了嗅。
未免有什么不妥,又用指尖扣了蜡芯的位置。
“回主子的话,这里面让人放了迷魂药粉,只是已经烧尽了大半,残余不多。”
庄凘宸的目光,重新落在岑慕凝的脸上。
她竟然敢对太后下药,怨不得皇帝安排了生死局,却将太后送进绝境。
普天之下,恐怕再没有哪个丞相之女,连皇帝和太后都敢算计。
“主子……”
青犁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庄凘宸。
“您这是在笑吗?”
“胡说。”
庄凘宸迅速的收敛唇角,薄薄的唇瓣再没有半点弧度:“何曾?”
“许是奴婢看错了。”
青犁眨了眨眼,心里仍然奇怪。
分明主子就是在笑,有什么好笑的?
可是今日殿下着急入宫,明知道会有埋伏,却仍然坚持亲赴凤鸾殿,难道不是为了平安的将王妃带回来么!
岑慕凝闭着眼睛,一动也不敢动。
庄凘宸对她心存怨怼,而太后又几乎断送在她手里,万一贞太妃察觉,从中挑拨,求太后废了她这个儿媳,那才真是马失前蹄。
万般无奈下,唯有装晕躲劫。
堂堂的瑞明王再怎么阴狠,也断然不至于朝晕厥的她捅刀子!
只是回府之后,要怎么消除他心底的疑窦,却成了难题。
好容易安抚了太后的情绪,看着她喝了御医开的药汤,贞太妃才从内室里慢慢退出来。
待到无人处,蕾祤才低声问:“太妃何苦要将自己的内寝让给太后宽住,委屈自己。
奴婢着人收拾出一间厢房,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将摆设换成最好的便是了。”
“一间厢房而已,有什么可委屈的。”
贞太妃微微勾唇:“你没听说过这么一个道理吗?将欲取之必先予之。
待来日,我要从她手里拿到的更多。
何况如今有太后当挡箭牌不是极好不过么。
在没有什么地方用来安置她,会比我的眼皮子底下更稳妥了。”
蕾祤听了这话,才露出笑意:“是奴婢浅显,只看一时得失。
还是太妃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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