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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蜷着腿跪在床铺上,这个姿势有助于保全自己。
“昨日太后传召妾身入宫,便知道肯定是为了问罪。
于是妾身偷偷在银制景泰蓝的镯子里藏了些迷药。
想着若有机会,能从太后宫里逃脱,也能活命。
就趁着没有人在禅房的时候,把那药粉戳进了蜡烛里。
太后虔诚礼佛,佛前总是燃着一对烛,正好就能无声无息的将房里的人迷倒。
本想太后若出事,必然引起骚乱,那妾身或许可以趁机逃脱。
但谁料太后使了手腕折磨妾身,触发她与皇上的心结,导致妾身又被皇帝押去御书房做人质……”
原本就觉得口渴,一气儿说了这么多话,难免口干舌燥。
岑慕凝抚了抚自己的嘴唇,又看了看不远处的茶盏,低声说:“殿下,妾身想喝水。”
庄凘宸没搭理她这茬,反而不悦道:“于是你就为了取信皇上,不顾廉耻了?”
他的话音刚落,岑慕凝都还没来得及反应。
手臂上就是一痛。
岑慕凝被他猝不及防,又结结实实的咬了一口,惊讶的连疼都忘了喊。
“你是瑞明王妃,竟敢将肌肤展现别的男子眼前,岑慕凝,是不是为了活,让你做什么都可以?”
庄凘宸还是头一次被女人气成这样子。
从来那些女人,要么就是献媚迎合,要么就是包藏祸心,但无论哪种,都是恭顺温婉的像只兔子。
而只有她,既献媚又藏祸心不说,受伤的时候又的确像只兔子,可一到关键的时候,却比毒蛇还难对付。
“妾身说过了,只要是殿下吩咐的事情,妾身都会尽力做好。”
岑慕凝心里毛躁的不行,总觉得今天会失去什么。
虽然明知道无法改变,可心里多少不情愿。
“脱!”
就这一个字,庄凘宸的脸就冷了下来。
本来也没穿什么了,再这样岂不是……
“不愿意?”
庄凘宸轻嗤:“看样子你更喜欢做皇妃,那为何不去求你父亲把你送给皇帝?”
“妾身是被父亲嫌弃才会……”
话还没说完,岑慕凝的脖子就被他死死掐住。
“你再说一次!”
庄凘宸双眼冒火,翻身将她按住。
来自他的愤怒和力量,让岑慕凝心慌害怕。
但这一关,再怎么样也不容易过。
不如和盘托出。
“殿下要听,妾身自然敢说。
妾身是被继母陷害,遭父亲嫌弃,才被送进这瑞明王府。
想借王爷的手,了结了这条命。”
岑慕凝看着他眼里的怒越发凝重,声音艰涩咬字却清晰:“其实,殿下不过是父亲用来谋杀自己亲生女儿的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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