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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面对面的时候,茂贵嫔右手能抓住的,是怜妃您的左耳。
只消让皇上检查一下您左耳上是否有伤,不就一清二楚了吗?”
“本宫的左耳,何曾有伤!”
苍怜气鼓鼓的瞪了她一眼,顺手捏了一下自己左边的耳垂。
她登时一惊,耳垂上虽然挂着耳坠,可是还是很疼。
可那晚,她猝不及防的推了茂贵嫔下楼,茂贵嫔根本就俩不急反应,从未与她发生冲突,更不可能拽坏她的耳坠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青犁,你去看看。”
岑慕凝没去理会皇帝的脸色,只是平和的说了这么一句。
青犁连忙上前,朝怜妃不耐烦的行了个礼:“怜妃娘娘,奴婢得罪了。”
“你干什么!”
苍怜不悦的躲开她伸过来的手。
“怜妃娘娘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清白的么?那为何要惧怕奴婢替您查验呢?”
青犁再一次出手,迅速的捏住了她的耳朵:“娘娘宽心就是,奴婢绝对不会下重手的。”
纵然她这么说,耳坠子取下来的时候,耳朵是钻心的疼。
“你轻点,你……”
苍怜抬起头,对上皇帝的眸子,心口一紧。
“皇上,臣妾耳垂并没有伤。”
“怨不得带了这么大的半片珍珠耳坠子,珍珠正好挡住了伤痕。
可是耳坠子沉,怜妃娘娘就不觉得坠的伤口疼吗?”
蕾祤走过去细致的看了一眼,唇角含凛:“皇上,兴许怜妃娘娘自幼习武,觉得这点伤算不得伤吧。
但的确是连耳朵都拽豁了些,您若不信,请只管瞧瞧。”
苍怜根本就不信:“不可能,我的耳朵只是起了炎症,天热才会痛。”
“怜妃。”
岑慕凝看她语无伦次,就觉得好笑:“是天热,你的耳朵起了炎症会痛也无半点不妥。
但起了炎症还是受伤,一看就能分辩,你若是觉得青犁不会验,恭嫔说的不准,不如亲自过来,让皇上分辨。
谁都知道,这后宫里,皇上最是疼惜你。
连你的饰物都是皇上亲手绘图,让内务府赶制,再送去你宫里,皇上怎么会容你有一丝一毫的委屈呢?”
这话是说给她听的,也是说给庄凘宸听的。
先给他敲敲边鼓,若这般还要包庇,那就别怪她这个当皇后的,不给他留脸面。
苍怜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实在想不起自己的耳朵怎么受的伤,更想不起上回带那只耳坠子是什么时候。
这东西怎么去了恭嫔手里,又怎么会成了她犯罪的证据。
但碍于皇后的施压,她不得不一步一步朝着庄凘宸过去。
“皇上,臣妾真的没有做过。”
庄凘宸没做声,看她跪下,仔细查看了她耳垂的伤。
这一看就是被人用力拽住耳环,拉的耳钩划了耳背,几乎拉出了豁口,也亏得是那个耳钩不怎么结实,不然耳朵上这块肉都可能被扯下来。
“怜妃,你太叫朕失望了。”
庄凘宸顿时就冷了脸:“嫁祸敏妃,毒害茂贵嫔,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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