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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切莫听信一面之词,放过了奸佞臣子,使皇权不稳当啊。”
“皇后与贵妃各执一词,皇上要若何取舍呢?”
温瑸饶有兴致的看着倒在地上,仍然瞪圆双眼的岑贇,嘴边的话,像是杨柳扶风般轻柔,一副看戏的样子。
“从头到尾,所有的事情都是你操纵的。
岑相是否清白,岑相府是否清白,难道你不比任何人清楚?”
岑慕凝哑然而笑:“这天下间,心存恶念的人终究是太多。
既然公主非要如此,那也就别怪本宫不讲情面。
今日,若你不说出真相,休想离开这擎宣殿正殿半步。”
她顺势聚齐了右手,指着那扇殿门。
宽大的衣袖垂下,露出了她纤细雪白的手腕。
温瑸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并非被她那股骇人的威严所吓坏,反而是她手腕上,那根不起眼的红绳。
“皇后娘娘就是皇后娘娘。
果然不是寻常人。
不错,岑相父子的确没有通敌叛国,无论是边陲,还是中南,从未有与相府勾连之事。
所有的信笺,不过是我巧用心思,故意送出去的。
还料到你们一定会截获一些,疑心上相府。”
“温瑸公主。”
苍怜对她的忽然反口,厌恶不已。
一双眸子里透出了刻毒:“你一时咬定岑相府勾结边陲,一时又反口不认,你可知出尔反尔的人,也绝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那么贵妃觉得,我不该反口喽?”
温瑸迎上她的目光,眸子回击冷厉的锋芒。
“我可是边陲的人,我有什么理由替我敌国说谎?我说岑相府没有勾结,便没有勾结。
谁让他们并不曾对我夫君下过毒手呢。”
“皇上。
您听见了。”
岑慕凝上前一步,恭敬的朝庄凘宸行礼:“有温瑸公主的证言,足以证明我父兄是清白的。
如今父亲受创,身子不济,还请皇上无论如何恩准父亲先去就医。”
庄凘宸自然是点头:“既然温瑸公主陈述实情,朕自然不会再疑心相府。
来人,带相爷前往太医院。”
苍怜一听这话,顿时急了:“皇上,这温瑸公主之言前后矛盾,真真假假,怎么能如此轻信。
臣妾以为,必得拿得出真切的证据,才能撇清岑相府的干系。
总不能只听一个女人之言,就免了通敌叛国的重罪吧?”
“朕若是要求继续查找证据,不也等同于听信一个女人之言吗?”
庄凘宸微微敛眸:“贵妃,朕为何去更衣,你还不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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