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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拓跋长清咳几声,柳婧听到了动静,立即就醒了过来。
她也实在是太累了,心累紧张,她原本是想只是轻轻的趴一会儿,先休息一会儿的,没想到这一趴就睡着了。
玉瑾瞧见柳婧睡着了,不忍心叫醒她。
她知道有的时候一旦叫醒了睡着的人,再想要入睡那是很难的,她看了看屋里在龙烧得挺旺的,屋里温暖如春,冻不着柳婧,这才命人退了出去。
却没有想到给了拓跋长一个不需通报就直接进到内殿里机会。
“啊,摄政王?”
柳婧听到了动静,抬起头来,就看到了摄政王就在她的眼前。
这一惊非同小可,她还一时理不出来拓跋长怎么就来到了她跟前,而她却以这种姿势睡在了火翊的身边。
她虽然是你能,还是连忙站了起来,欲给拓跋长行礼。
拓跋长伸手扶住了她,对她说:“公主无需多礼,本王只是听说将军昏倒了,特意请了宫中的孙太医过来替将军诊诊,看能不能早已让将军醒过来。
柳婧听拓跋长说明了来意,她的心中跟明镜般的透亮。
她连忙对拓跋长说:“谢谢摄政王的体恤。
将军无事的,他只是太累了,睡醒了自然就会起来了。”
柳婧的话让拓跋长心中的疑虑更深了。
他暗自的打量着柳婧,见她一副也不见如何悲伤的神情,难道探子打探回来的消息有洖吗,火翊并没有性命之忧,只是如柳婧说得那样,只要好好的休息,很快就能醒转过来?
拓跋长一想到火翊有可能是无事的,坊间有可能是以讹传讹,他更顾不得与柳婧来这些虚礼了。
他直截了当的对柳婧说:“对对对,本王也想着该是这个理,公主别担心,本王这就让孙太医瞧瞧,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他说着,对孙太医使了一个眼神,示意他快去给火翊依脉。
得到了拓跋长的示意以后,孙太医动作迅速的就来到了火翊的门身边,替他诊起脉来。
拓跋长不顾屋里还人,他的动作是否合乎情理,他也走到一侧,伸手去搭火翊手上的脉络。
他运起了内力细细的探着,入手时他就感觉到了火翊的体温很低,已经到了触手立即就觉得冷冰冰的触觉。
他宁愿相信是他错了,是他的感觉错了,可以当他细细的探了一遍又一遍时,得到的结论还是一致的,火翊的脉搏根本就没有。
很快的拓跋长就从孙太医那紧皱的眉头看得到了答案,他没有诊错,他那一知半解的诊脉,诊出的结果是火翊根本就是没有了跳动的脉搏,与死人无异。
孙太医在行了切的工序以后,又习惯性的翻开火翊的眼皮,他们做为医者的,都习惯了这些程序,并非是因为他察觉出了火翊的病因,正在进一步做检查。
当孙太医翻开了火翊的眼皮时,他只看了一眼,就松开火翊的眼皮,自己用手去使劲的擦了擦他自己的双眼,嘴里还念念有词:“不会的,不会看花眼的,不会看错的。”
拓跋长挑眉看着孙太医的异样,他也没有发话,虽然他心里也很想知道答案,但是他也知道当大夫在诊断的过程中,千万不能去打断他的过程,否则会让他失去判断的准确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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