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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哲眼珠子一转,被那柄杀气十足的刀吓到,本还想抵抗,念矜松手一划,就在他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血痕,他感受到疼痛,当下就哇哇叫出声,“陆夫人饶命,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对你相公起过恶意,昨晚负责做饭的是我的娘子阿褐,你有事都可以问她,我什么都不知道。”
说着,将手指向床底,念矜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瞧,一个身着青衣的少女正趴在床底下瑟瑟发抖,被苏念矜瞧到,又往里面缩了缩,试图隐藏自己。
“你不是说只有你自己一个人吗?为何说谎?”
念矜一眼就瞧出阿褐身份,低头冷眼瞧哲清,心里涌现一股杀意,山灵事件给了她很大的刺激,现如今任何威胁到陆斐性命的东西,她都会毫无犹豫的斩杀,尤其这件事还跟妖有关。
“我娘子没有公验,前段时间扬州城又查得紧,一般人家都不敢聘用她,我好不容易才在这里找到一份差事,又不能丢下她,只好将她偷偷带进来,陆夫人,我们一开始隐瞒都是有苦衷的,但绝对没想过要加害于你相公,我发誓,我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属实!”
阿哲抱住念矜的脚,在地上连磕了几个头,哀求道:“求求你,发善心放过我们吧!”
念矜看他信誓旦旦的模样,心里动摇了几分,难道真是自己错怪了人?可纵观整个别院,就他们这一对最可疑,不然还有其他什么妖怪有机会加害陆斐?
她朝床底看了一眼,挥挥手示意那个少女先出来,然而她却可怜兮兮的望着阿哲,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
阿哲跪在地上,见她不动,害怕苏念矜又迁怒于他,连忙朝她招手,在阿哲的暗示下,少女这才不情不愿从床底爬了出来,慢慢挪到了阿哲的旁边,学着他的样子,跪倒在苏念矜的脚边。
念矜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面容秀美,样貌如同十几岁的少女,一双水潋般的眸子,湿漉漉的,怯生生的望着她,看起来十分乖巧可爱。
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乖巧顺从的妖怪,念矜一下子没了先前那气势汹汹的模样,严厉的声音也柔和了几分,“昨晚的菜是你下厨做的?”
“夫……夫人,正是奴家。”
少女身子微微颤抖,求救般的眼神望向阿哲,乞求帮助。
阿哲满脸心疼,将少女护在身后,“昨晚是我给娘子打的下手,我敢保证,这饭菜绝对没有问题,您……您若有事,冲着我来,放过她。”
阿哲被少女的眼神打动,原本犹豫不决的心忽然变得坚定,将她拦在身后,想要自己一人承担。
念矜抱胸而立,低头俯视这两人,脸上露出嘲讽的笑,“你确定她是你娘子?可曾拜过天地高堂?可曾有见证人?”
“我们……我们早已私定终身,阿褐就是我的娘子!”
哲清辩驳道。
果然如此,念矜瞟了一眼这名叫做阿褐的女子,见她匍匐在地上,吓得连头都不敢抬,身子如筛糠一般抖得厉害,断定她肯定知道些什么,不由扬起了音调,“阿哲,要不要我告诉你一件事,关于你娘子的小秘密……”
她话说到一半,留了一半的余地,阿褐果然有了反应,抬起头盯着她,眼神里满是哀求。
“我娘子有什么问题?”
阿哲不解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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