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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没穿衣服,所以,只能委屈你多穿点了。”
那声音,痞痞的,蔫坏蔫坏的。
赫连云露听了想骂人!
感情从头到尾都是她一个人自作多情。
这男人根本不是怕她着凉,而是怕她对不着寸缕的他下手?
这能忍?
“我就偏吃你豆腐了怎么样!”
赫连云露直接暴力撕扯开被子,反客为主的一跨,伸手,猛扯,瞬间扯动了雕花楠木大床上粉嫩粉嫩的珠帘。
力道太大,连一旁暗红色的床幔也被她扯了下来。
刷的一声,床幔一放,四周更安静了。
本来是放开的空间,顿时变成了床形大小的密闭空间。
小的连彼此的呼吸都变得暧昧。
“你给我过来!”
砰——
“嗷呜。”
动作太生猛,赫连云露猛地一扑,被床角的一个小香炉绊着了,颠簸了一下,侧倒,刚好就把那肉盾压得正着。
那肉盾除了北冥锡还有谁?
蒙哼一声,男人难耐的呻吟着,呼吸已乱:“肩膀有旧伤,露儿,你是想谋杀亲夫是吗?”
*
“我看你是活该,谁叫你挑衅我。”
喃喃低语着,赫连云露认命的起身,半跪在柔软的云锦软被上:“看看,伤哪里了。”
这男人的伤可比她的月事痛的多,她刚才的力道不轻,怕他也的确快要被她压坏了。
罪魁祸首有一种心虚感,她的手搭在北冥锡肩部绷着的白色绷带上,心里有些不忍心。
可是却半天下不了手。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她怕他套路他。
北冥锡忽然笑了起来:“你担心我?”
赫连云露顿时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做你的春秋大梦,我怕你的血弄脏了本殿的被褥好嘛,担心你,想都别想。”
“如果我说刚才玩过火了,其实我真的是担心你才给你裹被子的,你相信吗?”
赫连云露摇头:“信你是小狗。”
“露儿。”
“叫我公主殿下!”
北冥锡太阳穴突突的绷了几下。
“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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