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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算了。
在你爹面前这么说,战大将军那么忠君爱国的人还不手刃亲儿?在我父皇面前你敢说,我敢保证你的小命危誒。”
战家若是要反,那还真是西南国土大面积失手,古越和东漓两国铁骑长驱直入,可以说是西南是十分重要的区域,由此,赫连云露才不敢真的撮合萧清绝和战风染。
两人都知道事情的敏感性,一国少将,异国世子,两人在世人眼里都是男儿身,结合会有多复杂,谁都知道,却都不愿意挑破那层砂纸。
由此,战风染淡淡一笑,并不接话。
反倒是夜夙乐了:“本尊也是服你。
自己都自顾不暇了还管别人。
你猜自己比他好多少?萧家那公子是王府世子,那你呢,你养着的那小心肝可是异国皇储。
你难还是他难?你比战风染难上不少吧。”
“夙哥你在我的伤口上撒盐!”
赫连云露顿时就心酸心痛心麻了,说别人站着说话不腰疼,说自己那就是萎靡不振。
“疼吗?”
夜夙看着她可怜的让人想要逗逗的样子,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看来这伤口还不小,痛的都龇牙咧嘴了。”
赫连云露连连点头:“疼啊,怎么不疼。
我这是卡在缝里了,一边是爹,一边是情人,两边都放不下。
父皇他一人拉扯我长大也不容易,从小要啥给啥,只是不让我跟北冥锡在一起,我也能理解。
可是北冥锡……我们孩子都有了,感情也有了,现在叫我放手,我也放不下啊。”
夜夙想了想:“你之后跟你父皇过一辈子还是跟你男人过一辈子?这有什么不好选的。”
赫连云露哼了一声,说道:“可是北冥锡他父皇也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听说最近古越帝君和父皇暗地里联络频繁,想要把北冥锡弄回去。
早些年要割地赔款陪儿子就把北冥锡推出来,现在想起来了又要把儿子要回去,这个臭皇帝!
他当北冥锡是货物呢,想送就送!
想要走就要走!”
夜夙挑眉,关上酒盖:“我怎么听说当初送质子选定要北冥锡是受别人鼓动的呢。
当年东漓皇族也有暗中推动失态的发展,其中不乏有夏侯渊的功劳。
当年不过十余岁就有如此心智,你的旧情人如此手段。
如今又怎么会频频失态找你骂你呢。
还有北冥锡,喜欢一个人这么简单的?你可有问他为何爱慕你,喜欢你什么……你可别被男人们玩弄于鼓掌之间,还乐呵呵的以为他们都对你上了心。”
“啊呸。
你别乌鸦嘴。”
赫连云露怕夜夙的毒舌,更怕他屡屡成真的乌鸦嘴。
夜夙轻笑:“算了,看你身边如此危险。
夙哥在你身边留几日,帮你多观察观察这些人。
都说长兄如父,长嫂如母,你也顺便般夙哥找找女人。
如何?”
“等价交换?夜夙你也太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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