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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自嘲。
“他不能来见我,我也不能在我想见他的时候见到他。
我记得他来南疆最多只能待十余天而已,今日是第三天……”
如果一年十天。
十天里,他不能出现的时间占了半数。
这半数里,他除了陪她,还要陪其他人,无论男女。
她跟他在一起之后,难道要守活寡不成。
“不行,我现在就要见到他,你告诉我他在哪里,我现在就要见他,立刻。”
蘼暖儿的强势让鬼肘沉默了许久,但是他最后还是选择帮她,告诉他,北冥烨现在在哪里。
*
北冥烨果然没有陪着舒眠。
他在的地方比较特殊,走路要走好久,鬼肘驾马车带她过去也用了一盏茶的时间。
是一个比较偏僻的小弄堂,四周住着的貌似都是普通的老百姓。
甚至是,这个区域应该算的上是南疆比较穷困的地区,历史比较久,有些房子还是水泥房。
地上一滩滩水像是百姓日常做饭,处理荤腥随意的倒在水沟里的,泛着恶臭味。
“你确定他在这里?”
他那么爱干净,怎么会来这样的地方呢。
蘼暖儿脸色不变,今日没有穿裙装,她对南疆比较熟悉,走在小弄堂里也不见慌张。
鬼肘最后带她进去的地方别有洞天,一扇小木门走进去,有一条长长的通道,通道后,是一个精致的庄园。
庄园的花坛里没有种花,反而种着瓜果蔬菜,种着几颗梅花树。
梅花树旁有一堆草垛,应该是春天就堆放在这里的,用木头制作而成的一个小空间,里面养着老母鸡,还有几只山羊。
山羊的毛发茂密,却有些脏,此刻正咩咩的叫着。
现在天气寒冷,银杏树的叶子掉落在地上,也没有人清扫,看上去很荒芜。
院子的角落里,有七八个人,围在一处,表情严肃,在议事。
坐在中间位置的人,就是北冥烨。
他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一张素白色的纸,隔得距离有些远,蘼暖儿思考了一会儿,反应过来此刻北冥烨应该在忙正事。
不是她想的那样在哄别的姑娘。
他忙碌的时候,嘴角也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很疏离,礼貌的有些像是院子里的寒梅树。
虽然笑容好像谁都可以欣赏,却谁也不明白这笑容到底代表了什么意思。
*
蘼暖儿拍拍裤子,坐在了拐外口的老树桩上。
她穿着小靴子,脚底下还有枯黄的稻米壳。
这里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玩耍,她又出门的急,除了她自己,也没有拿书籍什么的可以消磨时间。
还好她的袖子里有一小包牛奶糖,她打开包装,将那牛皮纸铺在膝盖上,轻轻的从里面捏起一小颗。
放在嘴巴里。
甜甜的味道从嘴里蔓延开来,她满足的眯起杏眸,耸肩,惬意的带着拍子。
低眸,小靴子踩在稻米壳上,土地很干涩,也没有泥巴。
*
鬼肘原本以为蘼暖儿那么着急着来,应该没有耐心等那么久,或者是保持很好的心情在这地方待下去。
却没有想到她来到这里之后,就只是安静的坐着,甚至是连问他一句什么时候结束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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