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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不着你对我负责!”
“这不是你说了算,而是我!
总之,我不允许你跟除了我以外的男人有接触。”
他带着命令式的口吻,压迫式的气场。
和当年一摸一样!
那两年里,陆烧就是这样一点一点的被他给逼疯了。
所以在她的心里,翟司然是个变态,以前是,现在更是!
她真是恨不得撕开眼前这个男人的心,看看里面究竟装的是什么?
“滴滴滴滴……”
周边充斥着的喇叭声,就像潮水一般袭来。
陆烧双目刹红,迎着翟司然那道占有欲极强的目光,她清楚自己此时根本无法与他沟通,更不想再和这样一个疯子待在一起,她转身便要拉开车门下去,可手臂突然被翟司然一双大手擒住,身子也在顷刻间被牢牢的拉扯了过去。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一道疯狂而强势的吻就朝自己的唇瓣狠狠压了上来。
她曲起双拳拼命抵在翟司然结实的胸膛上,试图尽全力的推开他,可到底还是像一只小猫般被束缚住,毫无反击之力。
“唔唔唔……”
翟司然比以往吻得更加用力,更加粗暴。
他伸出舌头撬开了她紧抿的唇,吸吮着她口齿间的留香,恨不得钻进她的身体里,将她全部占据。
陆烧被吻得满脸通红,那种爱恨交织的窒息感让她的理智一点一点的散了去,她能感觉到一只大手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正在慢慢的往上移动。
“禽……”
兽字还没说出来,翟司然就含住了她的嘴。
她挣扎无果,就想一只笼中鸟。
此时,外头传来了警察鸣笛的声音……
半个小时候,他们进了局子。
“叫什么?”
警察拿着笔一边做笔录一边问。
对面,坐着脸色极其难看的陆烧和一脸得意的翟司然。
前者的目光正狠狠的瞪着后者。
“叫什么?聋了?”
警察没了耐心。
翟司然依在椅背上,身上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了,颈前的领带也松了一截,他窜满了冷意的眼神看向那名制服警察,配合道:“翟司然。”
“那你呢?”
警察将目光转至陆烧。
陆烧正要开口,却被翟司然截了话:“她叫陆烧,今年二十25岁,脾气不好,不喜欢喝加糖的咖啡,但一定要多加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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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喜欢穿长裙,不喜欢穿短裙,画画的时候不喜欢人打扰,做事的时候喜欢一个人。”
警察听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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