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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知道。”
王主任说。
“我们需要背诵、回味一下吗?”
我问。
“需要啊。”
王主任说。
我们一起背诵起来。
上邪
我欲与君相知,
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
江水为竭,
冬雷震震,
夏雨雪。
天地合,
乃敢与君绝!
“用现在的话来说,女主人公说,上天呀!
我渴望与你相亲相爱,长存此心永不褪减。
除非巍巍群山消逝不见,除非滔滔江水干涸枯竭,除非凛凛寒冬雷声翻滚,除非炎炎酷暑白雪纷飞,除非天地相交聚合连接,直到这样的事情全部都发生时,我才敢将对你说,我们决绝!”
我说。
“这是汉乐府民歌《饶歌》中的一首情歌,是一位痴情女子对爱人的深情、热烈表白,在艺术上独具特色,独具匠心,对后世的诗文影响很大。”
我说。
“是啊。”
王主任说。
“诗中的主人公在呼天为誓,直率地表示了‘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的愿望之后,转而从‘与君绝’的角度落墨,这比平铺直叙更有情调,更有诗韵味。”
我说。
“的确如此啊。”
王主任说。
“主人公设想了五组奇特的、自然界不可能出现的变异,作为‘与君绝’的条件。
什么山河消失了,什么四季颠倒了,什么天地交合了。
这些设想一件比一件荒谬,一件比一件离奇,一件比一件都不可能发生。”
我说。
“这就把女主人公至死不渝的爱情强调得无以复加,以至于把‘与君绝’的可能性从根本上排除了。
这种独特的抒情方式,准确地表达了热恋中的人的特有的绝对化心理。
既深情又奇想,确实是短诗文中的精品、绝品、神品。”
我说。
“可遗憾的是,在我们的故事中,表达这种至死不渝的浓烈感情的,不是一个女子,而是一个男人。
不是高飞飞,而是庹石柱。”
王主任说。
“当庹石柱说,他就一心一意等高飞飞,等高飞飞到地老天荒,到海沽石烂的时候,高飞飞是什么反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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