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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用双手捂住脸,后悔莫及的失声痛哭起来,她的眼泪是那样的晶莹剔透,滑过脸颊滴落下来。
见我妈如此,我忍不住在心中微微叹了口气,即使现在再怎样后悔,安姚也是回不来了。
我上前用手轻轻地擦拭掉妈妈脸上的泪痕,站在她的面前直视她的眼睛,我清楚的在我妈的瞳孔里看见了我的身影。
“妈妈,你就不要再因为姐姐早逝这件事太过被痛了,眼下的当务之急还是先给姐姐配阴婚,毕竟这是姐姐的最后心愿,我们可一定要帮她好好找一个如意郎君才是。”
妈妈听我这样说果然不再哭了,她将散落下来的头发重新撩到耳后,泛着微红的眼睛盯着我,双眸中还有点点水光。
妈妈的手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抚过,目光变得温柔而又慈爱。
“我是你们两个的妈妈,知子莫若母,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们两个。
你姐姐安姚她啊,从小就心高气傲,能拿到第一她是绝对不会去拿第二的,她总是想要得到最好的东西。
如今虽说她想要交男朋友,配阴婚,可又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呢。
我们说答应就答应她,可是她眼光那么挑剔,我真的不知道要给她找一个怎么样的才能让她满意。”
我妈说的话确实是事实,单从昨晚安姚对我说的那些条件就已经排除了不少人了。
可即便如此,这件事依旧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我的心里很清楚,自己此刻能够做的恐怕就和我妈一起仔细的为姐姐好好挑选了。
“不管怎么说,姐姐的阴婚还是要配的,我们昨晚都已经答应了姐姐,这件事我看还是宜早不宜迟,不然以后多的是麻烦。
你想就姐姐生前那个折腾样,如今成了鬼,不还得加倍地折腾。”
一边说着脑海里不禁又浮现了安姚昨晚的模样,一想到她很有可能会因为这件事情来不断的找我我就隐隐觉得有些头疼,抬手在太阳穴上轻轻按压了几下。
“对,你说的对。
这件事我们还是尽早去给你姐姐办了,明天一早我就去殡仪馆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家。”
妈妈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水龙头,把脏的碗筷全部放在水池里,倒了些洗涤剂进去。
大团大团的泡沫在水流的冲刷下鼓了起来,我在一旁帮我妈把洗干净的碗筷摆放好,至于安姚的事情暂时也就只能这样定下来,其他的事宜还要等我妈明天去了殡仪馆看看情况再说。
我看着洁白的瓷碗心里这样想着。
洗完碗我就被妈妈赶回房间写作业了,虽然回城以后断断续续的发生了不少奇怪的事情,但是我妈却从来不允许我对学习放松一点。
临近高考,繁重的复习压力一直沉重的压在我的心头。
我在书桌前坐下,从包里拿出了一沓试卷,从里面挑出了一张数学试卷,摊开放在面前。
我拿起笔想要集中精神写题目,但是脑子里却总是浮现安姚的模样,她的一颦一笑像是电影画面一般的在我的脑中闪过,让我根本就静不下心来,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
书桌上放着我和安姚两人的照片,照片里我们两个人笑的都是那样的开心,一副无忧无虑的模样。
我呆呆的趴在桌子上盯着那张照片看,眼皮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打起了架,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意识在睡梦中无尽的沉沦,恍惚中我似乎又回到了白旗镇,老宅的一切还是和之前一样的摆设,我抬头正好看见了我爸,他看向我露出了宠爱的笑容。
“眉眉你怎么还在这里啊,你姐姐在镇子外面玩呢,你快去找她吧。”
爸爸对我说完这句话就转身进了里屋,我看着那宽厚的背影还是止不住的有些鼻酸。
爸爸,这一生你一定一定要幸福。
我望着消失在我视线里的背影在心里默默说着。
走在白旗镇的石板路上,路上空空荡荡的没有人,但是偶尔能从路过的人家里听到一阵欢声笑语,夕阳的余光浅薄的洒在我的衣襟上,不远处落日仍恋恋不舍的挂在天边,迟迟不愿落下山去。
虽然清楚的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一场虚无的梦境,但我还是感觉到了一丝平静,这种感觉我已经很久都没有过了。
走到白旗镇外面的那一片芦苇丛外,我果然隐约看见了一个人影躺在里面,走过去一看,不是安姚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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