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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郑怡兰这么说,李锜便不好再强求,回头上了轿子,临走时拉开轿帘看了那么一眼,便让侍从抬着轿子离开了,这件事后来连他自己也忘记了。
又过了大概半年的时间,一次偶然的机会李锜让几个心腹陪着一起到街上的酒楼里吃饭,吃完饭又去看戏听曲儿。
这次又碰到了郑怡兰,如今的郑怡兰已经十五岁了,出落的如清水芙蓉般美丽,一上台唱曲儿便让台下那些男人们垂涎三尺。
唱罢一曲儿,下面的人竟然还要让她继续唱,郑怡兰当然不愿意,可是台下的那些男人们并不买账。
“你不就是一个卖唱的丫头吗?有什么了不起,爷有的是银子,让你唱你就唱,一个穿着玄色衣服的男人叫嚣着。
台下的人也开始跟着起哄。
这时李锜让侍从走上台,带着郑怡兰离开了,李锜给了那酒楼老板一大笔钱财,那酒楼的老板当然是喜不自胜,那里还有心去管郑怡兰的死活。
就这样李锜强行地带走了郑怡兰,把她关在了府中的房间里,每天都有服侍的丫鬟为她送吃送喝,可是却从来都不见李锜。
这样的日子虽然比起之前一个人在酒楼里买唱要好的多,可是却整日被这么关着,就像是笼中之鸟,又有什么快乐可言呢。
想到这些郑怡兰心中不由的悲伤起来,一天夜里,李锜突然来到了郑怡兰的房里,他开口说道:“如今你已经被我带回府中,日后就在府中做我的侍妾吧。”
郑怡兰望着面前五十多岁的李锜,心里害怕极了,他这样的年纪怕是做自己的祖父都要可以了,若是被他霸占,那她还不如死了。
想到这些郑怡兰便有了主意,若是上李锜胆敢强行占有她,她便自尽。
显然她错了,这一切都是她的想法而已。
自从李锜从那算命先生那里得知,郑怡兰有朝一日必定会生下天子,那他又怎么可能会放过她。
这半年多以来,郑怡兰的一举一动,什么时候又逃得过李锜的耳目,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是他的那些侍从都会把郑怡兰的消息转达给他。
看到郑怡兰如此沉默,李锜便知道,自己想要得逞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眼前的这个郑怡兰太过于倔强了,如今只能磨了她的性子,才能让她心甘情愿地做自己的侍妾。
李锜走后,郑怡兰的房间里倒是来了一个很活泼的丫鬟伺候着她,郑怡兰打量着面前的丫鬟,心里竟然也是说不出的投缘。
“你叫什么名字?”
郑怡兰轻声地问着,那小丫鬟听她这么一问,一时间就更开心了,两个大眼睛含着笑意望赂郑怡兰。
“我叫伶儿,老爷说让我以后服侍你,不知姑娘你还满意?”
伶儿打趣着说道,看到面前的伶儿刚一来就与自己这般的相熟,郑怡兰的心里还是有些担忧。
“还好吧,反正你也比我大不了几岁?不是吗?”
郑怡兰轻声地说着。
眼神里却是充满了落寞。
“我都已经十七岁了,虽然只是个丫鬟,可是老爷却是很喜欢我的,平时我也伺候老爷的。”
伶儿笑着说道,一点都不在意将这些说给郑怡兰听。
“这么说,你是老爷的通房丫鬟,是这样吗?”
郑怡兰吃惊地问。
看到郑怡兰这样的表情,伶儿无所谓地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吃惊的,你不也是老爷的侍妾吗?老爷让我来伺候你,就是希望你能明白,在这府中,一切都是老爷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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