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伦道:“既然如此,你若真心入伙,把一个‘投名状’来。”
林冲便道:“小人颇识几字,乞纸笔来便写。”
朱贵笑道:“教头你错了。
但凡好汉们入伙,须要纳投名状,是教你下山去杀得一个人,将头献纳,他便无疑心。
这个便谓之投名状。”
林冲道:“这事也不难,林冲便下山去等,只怕没人过。”
王伦道:“与你三日限。
若三日内有投名状来,便容你入伙;若三日内没时,只得休怪。”
林冲应承了,自回房中宿歇,闷闷不已。
正是:
愁怀郁郁若难开,可恨王伦忒弄乖。
明日早寻山路去,不知那个送头来。
当夜席散,朱贵相别下山,自去守店。
林冲到晚,取了刀杖行李,小喽啰引去客房内歇了一夜。
次日早起来,吃些茶饭,带了腰刀,提了朴刀,叫一个小喽啰领路下山,把船渡过去,僻静小路上等候客人过往。
从朝至暮,等了一日,并无一个孤单客人经过。
林冲闷闷不已,和小喽啰再过渡来,回到山寨中。
王伦问道:“投名状何在?”
林冲答道:“今日并无一个过往,以此不曾取得。”
王伦道:“你明日若无投名状时,也难在这里了。”
林冲再不敢答应,心内自己不乐,来到房中,讨些饭吃了,又歇了一夜。
次日清早起来,和小喽啰吃了早饭,拿了朴刀,又下山来。
小喽啰道:“俺们今日投南山路去等。”
两个来到林子里潜伏等候,并不见一个客人过往。
伏到午牌时候,一伙客人约有三百余人,结踪而过,林冲又不敢动手,看他过去。
又等了一歇,看看天色晚来,又不见一个客人过。
林冲对小喽啰道:“我恁地晦气,等了两日,不见一个孤单客人过往,如何是好?”
小喽啰道:“哥哥且宽心,明日还有一日限,我和哥哥去东山路上等候。”
当晚依旧上山。
王伦说道:“今日投名状如何?”
林冲不敢答应,只叹了一口气。
王伦笑道:“想是今日又没了。
我说与你三日限,今已两日了。
若明日再无,不必相见了,便请挪步下山,投别处去。”
...
...
...
...
...
结婚六年,季新晴却一直是个处,只因丈夫说他性无能。深夜的神秘短信,让她捉到了丈夫和小三的奸情。为了孩子,她选择忍气吞声。可是,她的默默忍受,换来的却是丈夫更加无情的羞辱!她递上一纸离婚书,转身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深陷男人的柔情蜜意不可自拔时,她才突然发现,这一切的一切,原是早就精心设计好的一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