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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沉默着，半晌后，方才缓缓的伸来，想要将她脸颊上的泪水搽去，但却是被她轻轻的避开，而后她自己搽去，那神色再度变得淡然下来，那一幕，仿佛先前仅仅只是错觉一般。

“倒不是想着什么征服，以前我想得挺简单的，就是想让你刮目相看，我只是想证明一下，你曾经对我的否认是错误的。”

秦牧沉默了一会，而后轻叹了一声，声音柔和。

小炎微偏着头，没有看他。

“那时候，你也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那时更发生了那种事，其实我也明白，那恐怕就是懒蛤蟆吃天鹅肉，只不过我这癞蛤蟆，稍微的有些野心，因为我想，等有一天能够再站在你面前的时候，我可以正视着你，而不用再如当年那般去仰望着。”

“我……那时候，只想平等的站在你的面前。”

秦牧脸声音轻缓的道。

听得秦牧这句话，小炎的娇躯也是微微的颤了一下，然后她缓缓的转过头，望着秦牧，此时后者脸庞上掀起了一道笑容，只是那笑容中，透着丝丝疲色，为了那个简单的心愿，他同样走了很多年。

小炎玉手轻轻握拢。

“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我并非是你所想的那样，将你彻底征服，然后去享受这种病态的快感，我只是想……和你平等，你知道吗？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在听见九倾阁出事后，第一时间便是赶了过去。”

秦牧声音沙哑的道，很久以前，他的确很想超越她，但在那之中，就奠没有掺杂其他的情感么？这一点，他心中最为的清楚。

小炎贝齿轻轻咬着红唇，半晌后，她螓首轻点，有着一道细微的嗯声从那薄纱下传出。

接下来，两人则又是陷入了一辛默，不过这种沉默却是没了刚开始的压抑，小炎亭亭玉立，低头轻轻看着手中的青锋长剑，虽然气质依旧是那般的清冷，只不过比起先前，仿佛是多了一些灵气。

远处，突然有着一些嬉笑声传来，小炎这才一惊，抬头看了秦牧一眼，道:“我要回九倾阁了。”

“哦。”

秦牧愣了愣，道:“九倾阁重建好了？没什么问题吧？”

“嗯，虽然师傅坐化了，不过阁内诸多长老只是受，如今也大多恢复过来，只是我现在是新一任阁主。”

小炎点点头，道。

秦牧心中轻叹了一声，这些时间，九倾阁也是经历大变，宫门被毁，阁主坐化，这一切的责任都是落在了小炎身上，但她却从未表露过什么，而是默默的将其肩负着，那种一贯的坚强，有时候也让人心疼。

“你将这玉石拿着，若是遇见问题就捏碎，我立即赶来。”

秦牧递过一块黑色玉石，道。

小炎见状，微微犹豫了一下，这才接过，然后轻握在手心，淡淡的温度散发开来。

“那……那我先走了。”

小炎看了秦牧一眼，道。

“嗯。”

秦牧笑着点了点头，小炎这才迈步走出，不过没走两步，突然有着一道声音突兀的从后面响起:“等等，他还想问你为什么你身上会有的波动？”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得小炎愣了一下，然后她转过身来，却是见到一道光影从秦牧的体内飘了出来，然后秦牧那脸庞，便是彻彻底底黑了下来。

秦牧面色发黑的望着那自作主张窜出来的小黑，一把便是对着后者抓了过去，咬牙切齿道：“小黑，你这个混蛋！”

岩躲开秦牧的手掌，也是倍感无奈的道：“你这小子倔得跟石头一样，我不说你就永远不会开口。”

“你管得未免太宽了！”

秦牧恨得牙紧，连连的对着岩抓去，不过就在他要抓住小黑时，一道带鞘长剑突然横在了他的面前，将其阻拦了下来。

小炎瞥了秦牧一眼，然后看向小黑，柳眉微蹙，道：“你是谁？”

“我是神物之灵，一直都在这家伙体内。”

小黑目光停留在小炎身上，目光直直的，倒不是因为小炎的容颜，而是因为她身上那种唯有他才能够感觉到的一丝极淡但却无法忘记的波动。

“喂，你看哪里呢？”

秦牧上前，将这家伙的目光给挡了下来，面色不善。

“再美的女人在我眼中都是红粉骷髅，你瞎吃什么飞醋？”

岩白了秦牧一眼，分外的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