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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缠在他手腕上的小白蛇顺着他的手臂游走到了他的脖颈,从他的领口探出了头来,催着他上前。
被奴役的汤远没有办法,只好揣着小白蛇在一个个展柜之前慢慢踱步而过,时不时在某个展品前逗留几秒钟,旋即又扭头离开,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孩子在随便看看,实际上是由他脖颈间那条别人注意不到的小白蛇在判断展品是否可用。
五
馆长完全不知道博物馆进来一个无法无天的小祖宗,他此时正拍着报纸打电话给媒体,和他们争论报道的不实之处。
什么呼吸困难,不会是记者怕没有噱头,特意折腾出来的报道吧!
别以为他老头子不知道什么叫炒作!
那帮记者是挖空心思想找新闻想疯了吧!
助手敲门进办公室的时候,正好看到馆长在引经据典不带脏字地骂对方,便百无聊赖地站在那里等自家馆长骂了个痛快,好半天后才挂上了电话。
“什么事?”
馆长的语气并不太好,他虽然觉得瓷器展中那尊影青俑有点问题,但这样被媒体捅出来用莫须有的原因昭告天下,他还是很恼羞成怒的。
“馆长,那尊影青俑的成分报告出来了。”
助手适时地收敛表情,严肃地递过来一摞装订好的文件。
馆长赶紧接过翻了翻,最后视线停留在某一行数据中,难以置信地推了推眼镜。
“氧化硅、氧化铝和氧化钙……”
“是的,馆长,那尊影青俑的成分确实有问题。
并不是一般瓷器那样都是硅酸盐结构。”
助手也觉得惊讶,“在自然界中,氧化钙的来源并不多,所以一般是选择动物的骨粉作为氧化钙的来源。
那尊影青俑如果推断没错的话,应该是世界上第一件真正的骨瓷,这种发现完全可以推翻骨瓷是世界上唯一由西方人发明的瓷种这项定义!
这比西方的骨瓷提前了五百年啊!
馆长!
这是跨时代的发现啊!”
馆长没有理会越说越激动的助手,而是摘下了眼镜揉了揉酸痛的鼻梁。
怪不得他总觉得那尊影青俑哪里不对劲,是因为重量有问题。
同体积的骨质瓷总是要比泥土烧制的陶瓷轻许多的,而且质地也有些许差别,手感也很微妙。
终于找到了那尊影青俑的问题到底在哪里,馆长心中的一块大石也落了地,他重新戴上眼镜,对聒噪激动的助手冷哼了一声道:“天真的少年,这是个陪葬品,你觉得这里面的成分,会和西方一样是动物骸骨吗?”
助手的声音戛然而止,年轻的脸上写满了惊悚,立刻就觉得办公室里的温度骤降了好几度。
西方的骨质瓷之中用的是动物骸骨,那么……馆长的意思……那尊影青俑……是用……人骨烧制的?
而就在此时,离这间办公室不远的地方,走走停停的汤远终于在小白蛇的指挥下停了下来。
他面前的展柜之中,静静地跪着一尊影青俑。
其实就算小白蛇不用尾巴尖拍打他,汤远也会在这个展柜前停下来。
并不是因为这尊影青俑烧制得栩栩如生或者线条流畅,而是因为这尊影青俑被两条细细的丝线紧紧地缠缚住了脖颈,而两条丝线的两端都被牢牢地固定在了底座四角,乍看上去,就像这尊影青俑正在受刑。
“我勒个去……这种防震丝线的绑法也太牛掰了……”
汤远怕在一尘不染的展柜上留下指纹,只是尽可能地凑在玻璃上细看。
他也不是没见过这种防震丝线,博物馆中为了怕瓷器或者玉器因为地震而倾倒,导致不必要的损伤,所以在重心比较高的古董上都会固定底座或者系有防震丝线。
但这样绑防震丝线如同绑犯人的方式,还真是头一次看到。
汤远环顾了一下四周,吐槽道:“不过这展厅摆得有意思,展览品都按照后天八卦图摆,阳升阴降,实为压制这尊影青俑……可是,还是看起来很奇怪,这种束缚的方式……我的小祖宗,这尊影青俑就算你不说,我也觉得有邪气冲天。
但这样,你怎么吸它的灵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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