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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连陈伟业自己都怀疑,那混蛋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亲儿子。
不是都说龙生龙,凤生凤吗,为什么自己英雄一生,却生出这么一个操蛋玩意?
“老公,你要知道,嫁出去的女儿,就等于泼出去的水,雪漫就是再能干,那也是周家的人,咱们自家的事,怎么能让外人插手呢?”
霍玉不给他反驳的机会,马上眉开眼笑地说道:“老公,你觉得宝儿怎么样,他可是你唯一的儿子,你不把董事长的位置传给他,难道要传给外人不成?”
“宝儿今年才十六岁,况且现在还在上高中,他怎么能做董事长呢?”
陈伟业马上皱起眉道。
一听这话,霍玉顿时就来气了。
当然,她就是再得宠,也不敢和陈伟业对着干,唯一的本事就是撒娇。
“老公,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想当初雪漫做董事长的时候,不也在上学吗?”
霍玉拽着他的衣袖,不依不挠地说道:“虽然他以前做了些错事,可是年轻人哪有不犯错的,只要改了就好了嘛。”
“哼,他会改吗?我看是狗改不了吃屎吧。”
陈伟业黑着脸说道。
“改了,真的改了。”
霍玉见有戏,马上趁热打铁地说道:“上次的事过了之后,我狠狠地臭骂了他一顿。
他已经知道错了,最近一段时间,只要一放学就呆在房间里学习,已经很少在外面瞎胡混了,还说不进入全班前十名,绝不下楼见你呢。”
“哦,是吗?”
听到这里,陈伟业脸上马上露出了笑容,十分欣慰地点头说道:“如果他真的洗心革面,从此发愤图强。
那你刚才说的事,我倒可以考虑一下。”
毕竟陈宝儿是他唯一的儿子,陈伟业为人又比较传统守旧,如非万不得以,他肯定不会把偌大的家产,交给外人来打理的。
“老公,你要是不相信,可以亲自去房间里看看嘛。”
霍玉眉飞色舞地说道。
“宝儿真的在学习?这倒是稀罕,走吧,上去瞅瞅。”
陈伟业也顾不上洗澡了,马上笑呵呵地朝二楼走去。
霍玉跟在后面,心中一阵窃喜。
她知道陈宝儿一定在房间里学习,因为这件事,本身就是她事先安排好的。
“宝儿,你在房间里吗?爸爸来看你了。”
霍玉怕有意外,于是抢先一步,敲了敲陈宝的房门,还朝里面大声喊了一声。
主要是给儿子提个醒。
说完之后,她便推开了房门,回头对陈伟业笑道:“伟业,你看,儿子是不是在学习?”
陈伟业走进房间里,果然看到陈宝儿端端正正地坐在书桌前,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摆出一副认真苦学的模样。
那是一个十六七岁,皮肤略有些黝黑的少年,光着上身,下面则穿着一条肥大的裤衩。
由于平时营养丰富,虽然才十六岁,但陈宝的个头已经长得十分高大,而且在赤着的双腿上,还生满了黝黑浓密的腿毛。
陈伟业之所以怀疑陈宝儿不是自己亲生的,一方面是他性情油滑,和自己沉着稳重的性格相差太大。
另一个方面,就是陈宝儿的身材长相,几乎也没有一处和他相似。
陈伟业自己长得白白胖胖,身上汗毛也比较稀少,可是他这个儿了,却返祖严重,皮肤黝黑不说,头发还带着自然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陈伟来收养的非洲难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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