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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渊显出欢喜之色,连连点头。
楚欢在旁却是半懂不懂,说他懂,只因为他知道琳琅去过太原府,二人第一次相遇,就在太原府外的枫林渡。
现在看来,琳琅前去太原府,乃是去找寻一个陆家寻求帮助。
只是楚欢却有些听不懂,这和盛泉遇到了怎样的麻烦,却需要琳琅亲自往太远去寻求帮助。
梁坊主也笑道:“大东家出马,必定是手到擒来,没有办不成的事儿。
陆家当年欠了我们和盛泉的情,也到了该偿还的时候!”
琳琅皱起眉头,道:“话不能这样说。
自古以来,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也不在少数,陆老东家这次能够出手相助,那也是他老人家的恩情,咱们记在心里就是!”
梁坊主脸上有些挂不住,尴尬笑了笑,道:“大东家说的是!”
琳琅终于看向楚欢,含笑道:“楚欢,这次和盛泉能躲过一劫,全凭你出手相助,我……我不知如何感谢你!”
心中却念着:“原来他叫楚欢……楚欢!”
楚欢淡淡一笑,只为微微点头,并没有说话。
梁坊主皱起眉头,厌恶地看了楚欢一眼,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出什么。
琳琅向梁坊主道:“你去厨房说一声,单独做几样菜,楚欢今日帮着我们和盛泉度过一难,我要向他道谢!”
梁坊主犹豫了一下,终是点头。
琳琅这才将目光投到那扇紧闭的铁门上,沉吟片刻,终于喃喃自语:“父亲,你放心,女儿终其一生,定会有一天帮你达成夙愿!”
她的双眸,微微泛红。
楚欢也是看着那扇铁门,不知道在那扇铁门之后,究竟藏着何样的东西,但是他知道里面东西对苏琳琅一定是十分重要,否则绝不会收藏的如此严密。
梁坊主往那边望了望,见到伙计们在搬运竹清酒,微眯起眼睛,随即向琳琅道:“大东家,外面还有许多客商在都等着,您看是不是……是不是出去和他们打声招呼。
都是咱们和盛泉的老客户,您一出面,这日后买卖关系也就更加的紧密……!”
琳琅想了想,点头道:“也好,这边你就先打理着……!”
看了楚欢一眼,微微一笑,道:“回头我请你吃饭!”
楚欢呵呵一笑,也不多说。
上千坛竹清酒,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弄出去,而且还要往里面添加新酒,好在和盛泉的伙计们都已经熟悉了套路,效率倒是十分的迅速。
琳琅和苏伯在外招呼客商,而梁坊主则是在内窖指挥大家搬运。
虽然酒商们人人都想多得一些,但是毕竟数目有限,而且和盛泉的竹清酒还要留下一批作为镇坊之用,所以能够外放的不过六百余坛,而对于每一名酒商的分配额,琳琅却是心中有数。
这些客商远路而来,竹清酒为主,但自然也不会完全只批发竹清酒,和盛泉外窖的酒水虽然不能与竹清酒相比,但却也都是出了名的美酒,每名客商自然也会批发不少而去。
和盛泉这一日热热闹闹忙忙碌碌,直到半下午,千余坛竹清酒才出窖,而琳琅百忙之中,终是让苏伯请过浑身是汗的楚欢,来到了后院的厨房之中。
这厨房之内,自有一处单独的食堂,虽然不大,但是布置的倒也舒服雅致,乃是平日里琳琅前来之时,就餐之所。
她毕竟是一介女流,总不至于与一帮男人在一起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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