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凤仪给李镜挑了好几块衣料子,一大早上,没吃饭就过去了。
秦凤仪这回穿得比昨儿更鲜亮华丽,昨儿不过一袭银纱袍子,今儿这料子却是正经缭绫,不知工匠如何染出那等浅金色,便是在室内也有淡淡的柔光,左肩用银线绣出一襟浓淡相宜的琼花,秦凤仪出门时还喷了些蔷薇水,当真是步步生香。
往常,李镜看他模样漂亮,一见便心生欢喜。
今日不同,一想到昨天秦凤仪在街上那招蜂引蝶的样,李镜就一肚子的火。
秦凤仪见李镜不大乐的模样,笑嘻嘻地凑上前:“是不是想我了?”
李镜看他一副花花公子的纨绔腔,立刻将脸一沉:“你再没个正经,我可打你了!”
“看你,说笑都不成。”
秦凤仪笑眯眯地道,“你不想我,我却是想你的。
昨儿一天没见,你就是不叫我来,我也要过来的。
阿镜,看我给你挑的料子。
这件银纱的特别衬你,我做了件袍子,觉着不错,也给你送了些来,夏天做衣裙最好,透气不热。
还有我身上这件怎么样?这可是织造府今年的新花样,等闲铺子都没有的,过来看看,喜不喜欢?”
李镜原是气闷,觉着秦凤仪在外不庄重,可看他做件新袍子也想着自己,这气闷登时就不知哪儿去了。
李镜还是得提一句:“我早见了,昨儿一大早穿着出门,半城人都围观你。”
“你怎么知道我昨儿穿着出门了?”
“自然是见过了。”
“在哪儿见的,我怎么没见着你?”
哎哟,他媳妇难不成昨天想他想得到大街上去围观他了?
“在琼宇楼上。”
丫鬟捧上茶来,李镜打发她们下去,说秦凤仪昨天的事,“你万众瞩目,眼里还能有谁?”
“看你这话说的。”
秦凤仪端起茶吃两口,道,“你不叫我来找你,我就跟我爹去铺子里了。
我要知道你在琼宇楼上,我陪你吃早饭多好。
再说了,要知道你也在楼上,我昨儿就不穿那件银纱袍了,我昨儿该穿这身金底银花的才好。”
李镜看他一副得意样儿,偏又生不起气来,轻声哼一声:“还嫌招蜂引蝶不够啊。”
“招蜂引蝶倒不必。”
秦凤仪笑嘻嘻地凑过去,虽是一副花花公子的招人脸,说话却很实在,道,“这不是你一直喜欢好看的,我怕我丑了,你不待见我。”
李镜死都不认这话,她道:“我岂是那等肤浅之人?”
“好吧,你说不是就不是呗。”
秦凤仪从来不跟女人计较,他拿着料子往李镜身上比,道,“我跟羽衣坊说好了,叫他们明儿过来。
你喜欢什么样式的,只管让他们做去,到时你做好了,咱们一并出游穿。”
李镜心里喜欢,只是如今二人身份,只是结拜兄妹,如何能穿一样的衣裳出游。
李镜道:“先把料子放下,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事?”
“我说你以后穿得庄重些才好,你昨儿出门,我与平郡王府的宝郡主在琼宇楼吃早点,她见到你自楼下经过,又知道咱们认识,非要我将你介绍给她。”
“咦?小郡主来啦?”
秦凤仪心中素来存不住事,不必李镜问就说了,“她怎么这时候就来了?”
李镜心内一动:“怎么,她不该这时候来?”
秦凤仪早将自己“梦中”
之事告诉李镜了,此时自然也不瞒她,况屋内并无他人,便道:“按着时间,得明年小郡主才会来啊。”
...
...
...
...
...
结婚六年,季新晴却一直是个处,只因丈夫说他性无能。深夜的神秘短信,让她捉到了丈夫和小三的奸情。为了孩子,她选择忍气吞声。可是,她的默默忍受,换来的却是丈夫更加无情的羞辱!她递上一纸离婚书,转身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深陷男人的柔情蜜意不可自拔时,她才突然发现,这一切的一切,原是早就精心设计好的一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