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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决定了去南夷州的事,行李已经开始打包,亲友之间也要辞行。
看秦凤仪现在的心情,李镜也不勉强他了,就把大阳放在家里让秦凤仪带着。
无他,秦凤仪总是哭,想到自己亲娘就要哭一回,李镜担心他把眼睛哭坏,就让他带大阳。
秦凤仪因为感怀身世,比以前还要疼大阳。
原本愉王妃知道李镜一家要去南夷后,最舍不得的就是大阳,很愿意再帮着带几日。
李镜看秦凤仪情绪总是不好,便跟愉王妃说了秦凤仪的事,把孩子交给秦凤仪带,李镜同愉王妃商量带往南夷的东西,叹道:“听说是个荒蛮地儿,便不能只带银子,家什器皿的还好,那边儿要是有,去了能置办新的,带些常用的就是。
余者工匠、绣娘、各式手艺人,得带一些,就怕到了那里,许多东西有银子没处买去。
叔祖母也不用送我别的,这些手艺人,也不用老手艺人,年轻力壮的送我几个便可。”
“这如何没有,咱们府里就有的。”
愉王妃便给李镜准备了许多这上头的人,这个时候,也不要问人愿意不愿意了,上头的吩咐,谁敢不去?
李镜回娘家,也是这样说的。
除此之外,宁可送银子,不要送东西了。
听到李镜一家要去南夷,李老夫人便极舍不得,只是想了想,也只能叹道:“这也好。”
景川侯夫人问:“大姑爷好些没?”
李镜道:“还是那个样子,每想到柳娘娘之事,总要伤心的。”
想到柳王妃,景川侯夫人也不晓得要说什么好了。
柳王妃当年离宫,受益最大的是自家大姐,可现在,自家继女嫁的又是柳王妃之子。
景川侯夫人与李镜道:“这伤心啊,总憋在心里不成,会憋出病的。
可总是伤心也不成,伤感太过,就伤身啦。”
“这话说得是,回家去好生劝劝阿凤。”
李老夫人道,“这上一代的事,现在再如何说也无济于事了。
想想阿阳,还是得振作起来才好。”
“是啊!”
后女婿这身世,虽则当初得利者是自家大姐,但景川侯夫人也觉着后女婿很可怜啦,道,“你们现在正是忙乱的时候,唉,你父亲和大哥都有衙门的差事,让阿钦过去帮衬几日吧。
你有什么事,只管吩咐他便是。”
李镜道:“二弟过去自然好,他是个细心人,我手边就缺二弟这样的帮手。”
景川侯夫人一笑,道:“缺什么只管说,咱家别的不多,人手绝对足够的。
就是你说的工匠等人,明儿就挑人,包管都给你准备齐全。”
李镜在娘家这里吃了午饭才回的府,还得给大阳喂奶呢,兴许是丈夫身世可怜的缘故,李镜也很舍不得儿子受半点儿委屈。
大阳果然饿了,如今大阳快六个月了,饭量越来越大,秦凤仪道:“中间吃了回蛋羹,让他吃奶娘的奶,就是不肯吃。”
“他不爱吃奶娘的奶,你又不是不知道。”
李镜拍着儿子埋头吃奶的小身子问秦凤仪,“你吃饭了没?”
“吃了。”
秦凤仪叹口气,半晌才道,“祖母还好吧?”
“挺好的,祖母和太太都说起你,让我好生劝你,叫你不要太伤心。”
李镜这话一出,秦凤仪的眼睛又湿润了,李镜无奈道,“你不是最不爱哭的吗?怎么哭起来还没完没了了?”
“我一想起我娘,心里就很难受。”
秦凤仪抽咽道。
李镜把帕子给他道:“你这么难受,更当为柳娘娘争口气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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