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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跟着咱们,各城门没有商税不说,便是回程时,他们也可采购别的地方物产,将来带回乡里倒卖,又是一笔收入。
何况,他们想做的,可是长线生意。”
秦凤仪道:“如此也省得咱们自己再出人运送粮草了,劳心劳力的,到各州府还要看他们脸色!”
秦老爷道:“我儿就是有智谋。”
秦凤仪假谦道:“都是跟爹你学的啦。”
秦老爷笑眯眯的,十分开怀。
秦凤仪在徽州停留不过十日,便连两湖的大商贾都跑到了徽州来,整个徽州城热闹得跟过年似的。
徽州巡抚一看这阵势,硬是把先时没粮供给饥民的话给忘了,直接拿出仓里的粮米给饥民吃喝,还得跟秦凤仪赔不是、说好话,道:“先时司库昏聩,也是把下官气出好歹,硬是算错了粮草,这不是委屈了殿下嘛,都是下官的不是。”
“哪里哪里,知过能改,均是好的。”
秦凤仪一副油条样儿,笑道,“许巡抚的难处,本王晓得。
本王在你这里花费的确不少,眼下该办的事也办妥了,本王也该移驾了,咱们有缘再见吧。”
秦凤仪自徽州府起驾时,李镜收礼就收了半屋子,她担心道:“咱们这样收礼,没事吧?”
“只管收着。”
秦凤仪问,“四家银号都送了什么?”
李镜让秦凤仪看,足有鸽蛋大小的大珠便有十颗,俱是东珠,宝光雅致。
另则上等宝石、名家宝砚、传世字画,皆是一等一的好货色,但是以秦凤仪的眼光,都觉着值老钱了。
秦凤仪笑道:“他们倒是出血不少。”
李镜道:“商家真是会钻营,话里话外地打听着想去南夷建银号之事呢。”
秦凤仪笑道:“你看谁心诚,便应了他们也无妨。”
李镜这些天也见过几家商贾家的太太,自有思量,道:“要我说,还是徽商银号与晋商银号,更为恭敬。”
“那便允了他们。”
秦凤仪拿了两颗大珠上下抛着玩儿,道,“先时取出来的两百万两银子,分别存在这两家银号,让他们随我去凤凰新城建银号分号吧。”
李镜想到秦凤仪这几天的手段,笑道:“说商贾精明,我看,他们还是囿于眼界,不然,也不能这么被你牵了鼻子走。”
“商贾也是不同的,咱家先前也是行商的,这行商,最忌只将眼光放在银子上头。
可大多数商贾都免不了有此短见,不得已拿银子震慑他们一二罢了。
其实,两三百万的银子,如何就够建城,但他们知道,我能拿出两三百万,南夷州的地盘儿也都是我的,便能拿出更多的银子。
我焉能叫他们在我手上讨得便宜。”
秦凤仪与媳妇儿道,“届时兑了银票,把咱爹娘的一百多万还叫爹娘收着才是。”
“这我能不晓得吗?”
“不过白嘱咐你一句。”
秦凤仪坐在媳妇儿身边,颇为得意,笑问,“媳妇儿,我这手段如何?”
“还成吧。”
“什么叫还成啊?你不晓得,那势利眼的许巡抚,先时跟我哭穷说没粮食,这会儿又不穷了,拿出许多米粮给饥民吃。
我看,咱们走前,他还得送咱们许多粮草。”
李镜笑着摇头:“都三品巡抚了,这做派也是够了。”
她又问丈夫,“那这些饥民,就这么带到南夷去吗?”
要李镜说,一路倘是各衙门供应粮草,反是能省下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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