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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与伍六可争副县的事情,吴蔚和魏纯的接触比较多。
对于争位这种事,在吴蔚看来稀松平常,如果一个地方人人都没了上进心,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吴书记,有件事我还是想不通。”
魏纯进门,寒暄以后就说。
“怎么了?”
吴蔚眉毛一挑,问道。
“伍六可凭什么说我是大牲口?四处造我的谣?这样的人,将来当上了领导,还不把所有人都伤成筛子眼儿?”
魏纯说话很直接,特别是知道了吴蔚的打算以后。
在吴蔚看来,现在魏纯有点依老卖老,还大略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你知道是造谣,还较的是哪门子的劲儿?”
吴蔚不悦,这种事情,他不想指责他们。
“那他凭什么毁我的名誉?在那么多人面前,说我是大老粗,干工作拍脑门,惹完祸后拍屁股?吴书记,你说,我是那样的人吗?这么多年在基层,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辛劳,怎么现在什么也没剩,光剩下一身不是了?”
魏纯的身子往前靠了靠,吴蔚闻到了一股酒味。
魏纯的酒量不错,一般情况下不会荒腔走板,今天跑到吴蔚这里,有撒酒疯的嫌疑。
吴蔚并不想让魏纯难堪,也想听听他的“酒后真言”
,并没有制止他,还经他倒了一杯淡茶。
魏纯见领导亲自倒茶,喝得再多,也清醒了不少,赶紧起身双手接过杯子,“谢谢”
声不绝于耳。
“吴书记,在你手底下,干着就是舒心。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我是跟你干过的!
你当了市长,我高兴。
虽然我的事情暂时解决不了,但有你这位老领导在,我还怕什么?这次没机会,下次还有!
我能等,我才四十多岁而已。
我还能干个十几年呢!
可是吴书记,下面苦啊……”
吴蔚想笑。
如果不是喝多了,魏纯肯定不会跟他说这些。
通过这两年的接触,他知道魏纯是个很固执的人。
认准了一个目标,就是头拱地也得把它拱到手。
——当然,这个目标必须在他的掌控之内。
就像他一次酒后所说,副处没当上之前,他绝不会觊觎正处的位置。
“我在泉东混了这么多年,跟您比,那实在算不上什么。
但在我发小们眼里,我是这个!”
魏纯伸出大拇指,“他们都羡慕我!
有一个当老师的哥们儿对我还念了一首诗——他人骑大马,吾独跨驴子。
回顾担柴汉,心下较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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