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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不像以往,说得那么漫不经心,这次没有任何修饰词,光秃秃的说爱他,却令她自己心底跳动了一下。
或许出口时还是心血来潮一时冲动说的,可说出来时候把自己给感动了一把,傻愣愣的看着他。
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么回事,她是爱上他了。
这给沈祭梵感动得不行,眼眶都湿了。
心脏就跟被爱神神箭射中一般,猛地一紧,跟着胸腔快速膨胀,温暖把整个干涸多年的心塞得满满的,爱意肆泄,泛滥成灾。
安以然自己理清了后再正眼看他,伸手轻轻摸着沈祭梵的脸,轻轻的问:
“沈祭梵,你眼眶怎么红了?”
觉得奇怪,沈祭梵也会哭吗?可为什么要哭?沈祭梵尝到泪水的咸涩,终于拉回了神志,缓缓离开她的唇,抬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俊脸贴上她的脸,低声道:“乖宝,不哭,是我不好,不哭。”
安以然自己擦了下脸,吸了下鼻子,说:
“沈祭梵,你难道还想来一次嘛?”
沈祭梵微愣,他刚才吓到她了吧。
轻轻抚着她的脸,“我是高兴,乖宝。”
安以然推开他的脸,不高兴的嚷嚷道:“你为什么忽然发疯啊?我本来很感动很认真的,被你一闹,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沈祭梵!
我还差点被你憋死!
你就是故意整我的,你坏透了沈祭梵。
走开走开,不要你抱,烦死你了。”
沈祭梵底笑出声,埋头亲着她的脸。
她的感动是缓慢的,他的感动却是激进的,他不过是想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他很高兴。
“水开了。”
安以然看他被她吼了竟然没反应,以为他生气了,又觉得自己有些过分。
伸手戳戳他肩膀,小声咕哝了声。
沈祭梵笑笑,摸摸她的脸,起身把热水往洗手间倒。
他们俩人洗个澡得烧四壶水,如果想洗个鸳鸯浴基本上不大可能,没有那么大的桶子,而且更有可能是在烧后面的热水时前面的水已经凉透了。
沈祭梵把热水兑好,先给安以然洗了。
抱着安以然进房间,放好后起身,安以然抓着他裤头不让走。
沈祭梵轻轻顺了她的头发,低声道:“我不走,很快回来,你先睡,嗯?”
看着她点头后沈祭梵才出去,进厕所快速冲了个凉水澡,用她的毛巾擦着身上的水。
想着她说爱他的话,心里又是一阵蜜意翻涌,忍不住底笑出声。
这小东西,闹人的时候能闹死他,听话的时候真是怎么爱都嫌不够。
沈祭梵走进房间,安以然坐在床上等他,沈祭梵拿着药膏给她脚上重新擦了一遍,然后抱着她睡了。
安以然伸手往外面摸摸,然后往里面挤,拉他说:
“沈祭梵,你进来点碍,小心掉地上去。”
沈祭梵往里面移了些,安以然整个人就跟壁虎似地趴在他身上。
安以然吃了药,尽管睡了那么多天还是很快就睡着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沈祭梵已经走了,床头贴了张纸条,安以然连着看了三遍才看懂上面的英文是什么意思。
她简单概括了下,就是早餐在茶几上,有事给他打电话。
安以然撇撇嘴,心里又挺温暖的,把纸条折好,然后放枕头下。
安以然在床上滚,滚来滚去滚了将近一小时,滚得头晕眼花的,拿手机给沈祭梵打电话,电话一通就哭得惨不忍睹:“沈祭梵,我要好饿,我头又痛了,又痛又晕,好难受。
嗓子也痛,脚也痛,全身都在痛,沈祭梵,沈祭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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