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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我,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我有我的考量。”
沈祭梵沉着声音说了句,这事情上,是他有欠妥当了。
安以然咬着唇,手在抓扯他的衣服,然后闷闷的说了句:
“沈祭梵,我可以说我不喜欢你这样吗?算了,我什么都没说,沈祭梵我好痛,全身都在痛。”
沈祭梵把人往上提了些,板着她的头,附唇而下,在她嘴巴上重重啃了几下,安以然眼睛里有丝丝的痛意,沈祭梵拉开了些距离,低声道:
“乖宝,别再惹我生气,嗯?”
打她是在气头上,痛打一顿过后痛的就是他了。
安以然点头,可忍不住抬手擦了下嘴巴,因为嘴巴上全是他的口水。
沈祭梵目光中抽了丝丝的冷戾。
沈祭梵抬起头,挑衅的盯着她,安以然眉头皱得紧紧的,抽噎都停住了。
没忍住,又抬手去擦。
这一抬手沈祭梵直接把手给抓了开,反问出声:
“嫌弃?”
安以然摇头:“没有,没有嫌弃。”
说完紧紧抿着嘴,觉得还是挺恶心的,他的口水涂了她一嘴巴。
弄得安以然眉头一直皱得紧紧的,眼睛鼓得老大瞪着他。
“沈祭梵……”
安以然忽然转头把脸埋进他怀里,不停的在他衣服上蹭着他的口水,恶心死了,坏男人:
“全是口水,沈祭梵。”
沈祭梵把安以然的头又板了起来,附唇在她耳边暧昧的出声:“口水就恶心了?知道别人家的老婆还,宝贝,你做得还远远不够呢。”
安以然眼睛瞪得大大的,有些震惊,忽然面上一红,推了下沈祭梵,嗔怒:
“老流氓!
那别人家的老公也没有像你这样打老婆的。”
沈祭梵面上的笑意沉下去,安以然赶紧往他怀里趴,亲昵的靠上去,“没说你,不是说你,我是说那些不要脸的男人,多恶心呀,对吧,老公?”
沈祭梵眼底火花嗖嗖嗖的窜出来,叹了口气,轻轻顺着她的头发。
今天的事肯定还没完,不过当务之急得先让约克来一趟。
车子开进了公爵府,沈祭梵抱着安以然进了大厅,安以然把脸埋进沈祭梵怀里,没脸见人。
约克早就候着了,先看了眼安以然的手腕,没什么问题。
用了块薄薄的手掌长短的白色板子绑在她手腕处,起固定正位的作用,免得不小心再碰着。
安以然动不了手腕,觉得不方便,看着沈祭梵。
沈祭梵拍拍她的脸,道:
“两三天就好,固定位置而已,也没有做别的。”
安以然点点头,她同样还坐在沈祭梵腿上。
沈祭梵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往上撩开了裙子边沿。
目光触及皮肉掀翻的膝盖有些不忍心,即刻移向小东西的脸。
约克侧目看了眼安以然的膝盖,直接就拿了消毒水往她膝盖上涂,安以然吓得浑身一抖,大吼一声:“你干什么?”
约克手上禁不住抖了一下,抬眼看向爷,再回了句:“消毒。”
“是酒精?”
安以然下意识反问,立马转头抓着沈祭梵的衣服:“我会很痛的。”
沈祭梵箍紧了她的腰身,语气冷冷的:“比起我的手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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