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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玻璃碎片这么多,一下脚就能被扎伤,她又没穿鞋,不就是存心找痛来的?
安以然站了站,又坐了回去。
沈祭梵看着她回去,收回了视线。
顾问重新拿了个塑料的罐子过来,沈祭梵把糖装进去,起身走安以然跟前,罐子递给她。
安以然抱在手里,沈祭梵在她身边坐下,拿了一根出来,给她撕了糖纸,塞进她嘴里。
安以然从里面拿了三根出来,递给沈祭梵一根,又给魏峥和顾问一人递了一根:“我请你们吃糖,因为我觉得我很快就要升级当妈妈了。”
沈祭梵轻轻顺着她头发的手僵了一下,怎么又忽然想起说这个了?
魏峥和顾问也一愣,沈祭梵抬眼扫了两人一眼,魏峥和顾问当即伸手接过糖说了声“谢谢”
后就没再说话了。
沈祭梵脸上挂着笑意:“然然,怎么忽然这么说?想当妈妈了?”
“我做胎梦了呀,沈祭梵你别不信我,这个很灵的。”
安以然咬着糖说,抬眼望了眼魏峥和顾问,“你们吃糖呀,这是喜糖。
沈祭梵,你也要吃,你马上就要升级了。”
安以然说着又去推沈祭梵手里的糖,她自己有感觉的。
沈祭梵伸手把安以然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肩膀,“乖,我们回去了,嗯?”
“好。”
安以然不再折腾了,提着罐子张开手等着沈祭梵将她抱起来。
沈祭梵在她脸上亲了下,抱着人往医院走。
安以然糖吃了一路,到了医院见人就给糖,兴致还挺高,脸上表情很是愉悦。
沈祭梵把人送进病房,左哄右哄才把人哄睡了。
等她睡着后沈祭梵小心的看了下她下面,这几天血总算是少了。
沈祭梵给换了条小裤子和一个干净的天使,这过程中安以然醒了次,抬脚踢他,沈祭梵安抚性的摸摸她的腿,握着她的脚在她脚趾上亲了下,然后轻轻拍着她,在她翻身时把裤子给提了上去。
沈祭梵在她身边躺了会儿,等她睡着后就起身出去了,沈祭梵担心安以然的精神会出问题,所以让约克想办法。
她现在就是莫名其妙的闹脾气,即便她自己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可身体毕竟受过创伤,身体当然会有相应的感觉。
约克拿着安以然检查的片子给爷讲解,说安姑娘身体基本上没什么大碍了,大概就是身体潜意识里不合作,大脑有记忆能力,身体,肌肉各部分器官同样有记忆能力。
安姑娘身体受创严重,伤口是在逐渐复原,可各部分还有记忆,所以这段时间她脾气可能会大一点,要承受身体或心里各种的反射。
自己莫名其妙的伤心,莫名其妙的发火,最难过的是她自己,这会让她觉得自己是个神经病。
因为除了脾气上来的时候,她也有冷静和清醒的时候。
沈祭梵问多久会好转,约克说这事情说不好,人的体质不同,这没有确切的时间。
沈祭梵的所有事情都在医院处理的,除了不得不参加的过会外,他一直在医院守着。
娅赫家族的人来探病,没有一个见到安以然本人,都在顾问那一层就被挡了回去,连伯爵夫人都没有见到安以然一面。
沈祭梵跟伯爵公这次是彻底决裂,以往还能绷住情面,井水不犯河水。
可如今再和平共存是不可能,他们父子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两人都在找最好的时机,等待一个可以光明正大将对方击倒并且不会受任何舆论谴责的时机。
那就是三年后的大选,每一届的大选,如同沈家暗卫营里中级比赛一样,会是一场避免不了的血雨腥风。
如果有足够的实力,足以在大选当天公报私仇。
与伯爵公彻底决裂,这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伯爵夫人是早就盼望着这一天,可当自己儿子与丈夫决裂的这一天到来时,却并没如她所料的那般,儿子全心全意顺着自己,因为她的儿子同样疏远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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