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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祭梵眼底满载笑意,他并没有打算让她吃完,一叠点心加起来不少了,显然会比她面前放的那盘晚饭分量足。
可她竟然全吃了,沈祭梵也没说什么,双手握着她的手,轻轻的揉着,笑着看她:“会不会太甜?太甜的话就就跟糕点师说一句。”
安以然摇头,粉嫩的舌尖舔了下唇,笑着说,“很合适呀。”
她吃的东西已经被沈祭梵渐渐纠正了过来,食物味道很清淡。
她自己是没发现,如果现在给她以往京大府中的酸辣粉,那味道无疑她已经接受不了了。
这就是沈祭梵的能耐处,目的明确,计划周详的改变一个女人,让她潜移默化中渐渐走向他设定的轨道。
什么都被他设定好了,她还离得了他?到她离不开他的时候,沈祭梵就放心了,完全不用担心离家出走的情况,那时候她还离得了他吗?
沈祭梵抬手揉揉她的头发,把她往怀里拖,酷硬的下巴压在她柔肩上,拍着她的肩膀,轻言细语道:“乖宝啊,你要乖一点,你听话,我才会疼你。”
“哦。”
安以然抬了抬眼皮子,搭在眼睑上的睫毛跟着晃动了下,觉得自己做得已经够好了呀,哪里又不听话了?
“乖。”
沈祭梵把果盘拿下来,往她面前推。
安以然挺仇恨的看着他,塞了可红艳艳的草莓在嘴里,“沈祭梵,我讨厌你。”
她已经撑不下了好吧?可他非要拿着东西来引诱她,太过分了。
中午没吃东西,晚上没吃,得,这一顿是把白天晚上加一起了,兴许后果比按时吃饭更严重。
晚上安以然趴在沈祭梵身上谈条件,沈祭梵没当回事,没回应。
安以然见他这样,心里憋屈,手指在他厚实的胸膛上戳戳戳,边说:
“沈祭梵,你是不明白女人在看到脂肪把自己变圆了后的忧伤的,你能明白的我此刻的忧伤吗?”
她也很爱美的,小心眼儿得很,不想一直圆下去。
沈祭梵拍拍她后背,安以然还有说话,沈祭梵直接把她头给压在了胸膛,不让再出声,低声道:“听话,睡觉。”
安以然左拱右拱,拱来拱去,不动了,因为屁股上被爷狠狠给了一巴掌。
安以然嘴角轻轻颤动了几下,挺委屈的。
可不敢再动,她又不是受虐狂,怎么可能明知道要挨打还要继续胡来?手抓着沈祭梵睡袍,脸磨蹭了几下,睡了过去。
&
安以然想回国,迫切的想。
她要回去减肥,在这里沈祭梵把她看得太紧了,致使她的计划半点都实施不了。
她并不认为这是件无关紧要的事,她还年轻,当然注意自己的身材了。
沈祭梵说她不胖,那是在欧洲人的身体指数上看的。
东方人中,女孩子像她这个身高,这重量,那就是超标了。
看大街上走的年轻姑娘,有多少是圆的?
再者,在这边的生活确实够压抑了。
在家里不出门都要穿得很规矩,因为几乎下一刻就有人来拜访,她得时刻做好准备。
窝在家里发霉,出去还不能随心所欲,得把自己端着。
出去那就是表演似地,所以她再不出门。
想回国,想穿短裙子短裤,想穿背心在家里跑,想跟同事出去吃吃喝喝,最想的是实施她的减肥计划。
太多太想做的事了,沈祭梵把回国时间一推再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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