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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往后请不要什么人都往家里请。”
伯爵夫人一口气堵在心口难受得紧,偏偏娅菲尔还不争气。
都听听她那说的是些什么话?简直不堪入耳,当下让人把娅菲尔打发走了。
娅菲尔差点被几个暗卫给气疯了,明明她说的就是事实,可到最后连夫人都相信她,还把她赶了出来。
她这么费心费力的做,为的是谁啊?还不是为了帮姨妈把女人赶出公爵府?可这样的时候,姨妈竟然不帮她,反而把她赶了出来,这令她怎么接受得了?
四大暗卫回了公馆,舒默倒是收敛了。
几人都坐在厅里,顾问目光看向舒默,要说舒变态这人不靠谱,没人会有疑问,毕竟他确实对众多女人下手过。
可要说他跟安姑娘怎么样,那无疑就是编造的,可能吗?
“说说,今儿这是闹的哪一出?”
顾问问出声,难得顾二哥对八卦起了兴趣。
舒默“呿”
了声,头转向一边:“真他么不爽!”
约克笑得贼兮兮的,魏峥面色无常,就几人的神色来说,顾问还真没看出什么来。
那就,真是娅菲尔在挑事吧。
可谁都清楚,娅菲尔再胡来,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诬陷人。
这是什么地方,由得她胡来?夸大其词是有,但事实到底是怎么样的,这还有待人考证。
沈祭梵把安以然带上楼,安以然一直一声不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祭梵拉着人进屋,自己坐进了单人沙发,安以然就站在他身前。
沈祭梵面色依旧森冷阴寒,抬眼看向安以然,目光很是锐利,直直落在她脸上。
良久,沈祭梵出声道:
“搬张椅子过来,坐这里。”
手指了指面前的空地,安以然低垂的眼皮子微微掀起了些许,没看他,只是听话的转身,搬了单椅过来,安放在沈祭梵跟前,然后坐下。
头依然垂下去,眼睑也有气无力的搭在下眼睑上,密密的睫毛将眼睛整个盖住,一丝光亮不透。
沈祭梵身躯斜斜的靠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一手搭在扶手上,另一手撑在另一边。
目光深沉的看向安以然,良久出声道:
“今天的事,重新说一遍。”
安以然抬眼,他果然,还是不相信的。
眼睑下拉下去,低低的出声说:
“对不起,我没说真话,是因为在那样的情况下,真的解释不清楚。
沈祭梵,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
我醒来的时候你已经走了,所以我去了后面公馆。
魏峥在练拳,我不好打扰他,就去了舒默那。”
安以然到底还是说谎了,顿了顿,才说:“只是好奇舒默的眼睛是真的还是假的,就靠近一点,可就被娅菲尔看到了。”
即便不是这样,娅菲尔的说辞还是让她觉得很难堪,吸了下鼻子,继续说:
“就算,她看错了,也不至于扭曲成那样吧,哪里有亲热?哪里又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更没有,对不起你。”
忽然抬起脸,眼眶通红的望着沈祭梵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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