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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安以然不发生意外,他也是非常赞成伯恩公爵的提议。
无论如何,家主大位不能轻易易主,沈爷正值壮年,岂能在巅峰时刻隐退?
所以魏峥隐瞒了实情,戒指和手链上化验出来的信息,根本就不是安以然,事实如何,还不清楚?大抵是出手的人没料到这两样东西没有被炸成灰,被完好无损的带了回来。
带回来一处理,真相自然就会揭晓。
可隐瞒真相的还不止魏峥一个,经手过安以然遗物的又刻意留意过东西的人都发现了问题。
比如,顾问,可他们都选择闭口不言,知道当不知道。
家主大位和一个女人相比,哪个重要?
底下人就连魏峥都三缄其口,闭口不提这事,呈现出来的结果就是公布的结果,沈祭梵能知道?他到底是人,不是神。
魏峥是私下派人去找过,但信息中断后就让人撤了回来。
找到了又怎么样?在沈爷没有本赫家小姐结婚之前,就算找到安以然,他们同样是把她送走。
所以,安以然这时候消失,是最好的选择。
沈祭梵在玫瑰小镇住了下来,是一个静谧的庄园。
睡房里的一切都是他亲手布置的,梳妆台上摆放的小玩意是白天在街上买的小饰品。
并不是很贵重,但很精致。
大大小小的东西井然有序的摆着,灯光一照,亮光就折射出来。
屋里摆满了除白色以外的各色玫瑰,浓浓的香味在空气中飘着。
圆圆滚滚已经在床上躺着了,沈祭梵在沙发上坐了很久才上床。
香味有些过于浓烈了,睡得不是很好。
沈祭梵睡一晚上起了几次,总听到小东西在叫他。
神经分外敏感,反反复复坐起身,看着静谧的空间,却什么都没有。
反复起了几次,再也睡不着,所以起来了。
沈祭梵开门走出去,魏峥在外面守着。
从安以然出事之后,沈祭梵的睡房外都守着人的,四大暗卫轮流守夜。
“爷,有什么吩咐?”
魏峥从另一边走了过来,恭敬的站在沈祭梵面前。
沈祭梵暗沉的目光在四下看了看,“没人过来?”
如果有灵魂一说,他相信,她就在附近。
她怎么舍得这么久不来找他?
“……没人过来。”
魏峥微顿下当即点头,心底却涌起别样的情绪。
沈祭梵目光暗沉如漩涡,望向不明之处,高大的身躯站立在门前,面向静谧的庭院,并没有要再进屋的意思。
魏峥在一边站着,爷没出声,他也没再接话。
良久,沈祭梵低声道:“每到晚上,总能听到她的声音。”
一声一声的喊着他的名字,那么无助和可怜。
在那边,过得不好吧,没有他在身边,她怎么可能过得好?吃东西不好好吃,睡觉也不踏实,一定不习惯吧。
魏峥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从来没见过沈爷脸上透出迷茫的神色,那种震撼绝不亚于见到爷瞬间爆发而出的杀伤力。
所有人意识里,沈爷就该是无所不能的,就该是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就该是金刚不坏的铁人,当看到他脸上的露出的脆弱时,就连身边的人都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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