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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万万没想到,因而耽误了来听戏的时辰。”
“之桃,”
王贵妃道:“康嫔,是你派她去东宫的吗?”
“我好心好意,让她给东宫送了东西去,”
康嫔像是被捋了虎须的大猫一样:“太子妃娘娘倒是将人给拿下了,这就是东宫的礼节吗?”
“康嫔娘娘息怒。”
张昭华道:“你送礼物是在巳时二刻,可之桃是早在卯时一刻的时候,就出现在了春和宫门前。”
“之桃究竟说了什么话,”
张贵妃倒觉得像是听戏一样,“可以称为‘骇人听闻’?”
谨身殿中,皇帝沉默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
“瘐死?”
他道。
“纪大人说是瘐死。”
薛禄一摊手:“没有尸首可验。”
之后又是一阵沉默,而皇帝注意到薛禄不太好看的神色:“你怎么了?”
“嗯……陛下恕罪,”
薛禄露出难堪的神色:“臣胃上反酸,恶心想吐。”
“你吃坏东西了吗?”
皇帝道。
倒是有个小太监短了个痰盂过来,薛禄背着皇帝还真吐出一些腌臜之物来。
吐过之后的薛禄舒畅了许多,不好意思地瞅着皇帝笑。
“臣没有吃坏东西。”
薛禄道:“臣就是想起了那些……从诏狱里拖出来的人,臣饶是久经沙场,见惯了死人,也……实在难以忍受。”
皇帝神色叵测,而此时马云忽然从殿外进来,脚步飞快地走到皇帝身边,附耳说了什么。
薛禄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头顶上皇上的声音:“阳武侯先退下。”
薛禄走了之后,皇帝才道:“你再说一遍。”
马云擦着冷汗,小心翼翼道:“太子妃娘娘抓了康嫔身边的大宫女,从她嘴里问出了……康嫔和纪纲、纪纲……”
“未选秀之前,”
皇帝神色反而没有料想的那样骇人:“就在纪纲府上?是纪纲豢养了她?”
“还说在宫里,也有办法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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