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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商妙思原本只是不想让暖心一个人活着,她只想让暖心死,自己夺了她的孩子,这样,日子也好有个盼头。
可是,孙夫人添油加醋,说,别人的孩子养不亲,让商妙思不要优柔寡断,一定要斩草除根。
因为害怕做的明目张胆被人发现了什么情况,所以,还是孙夫人出了主意,说等孩子将分娩出来的时候,再塞回去,可以让孩子窒息而死,这样,便不会有人发现什么,任谁一看,也是难产而死。
孙夫人的这个主意。
不是一般的毒,而是阴毒,狠毒。
“都是你出的臭主意,我老婆子做了一辈子接生的稳婆,也没有害过人,只因为贪恋那几个钱,才做出来了伤天害理的事,我有报应,有报应我也认了。”
谢稳婆说着,痛哭了起来,正所谓,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哼,谢婆子,这事都是你和商妙思做的,和我没有半分的关系,你少做好人。”
孙夫人再骂起了谢稳婆。
听到此时,聂华章己经基本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这得是一件计划的多周密的事情啊。
先是商妙思找到孙夫人,让她给自己介绍稳婆,后来,孙夫人便出了主意,让谢稳婆下手,一尸两命。
谢稳婆心狠手辣,将己然分娩出来的孩子又塞回到了肚子里面,不料想,因为暖心怀的是双胎,妹妹蹬着哥哥,又出来了,这才侥幸的逃了一命。
而后,商妙思夺了暖心的孩子,伪装成是自己生了孩子的样子,坐起了月子,暗地里,她吩咐刘三,将暖心扔出府外弄死。
因为害怕俞羽宣追究责任,所以,在俞羽宣赶回来以前,她又替暖心挖了一座新坟,在俞羽宣听闻暖心去世了以后,自己先是痛哭,说没有照顾好暖心,请俞羽宣治她的罪,她料定俞羽宣不会责怪她,因为,她这不是才给俞羽宣生了一对龙凤胎吗。
所以,这样的事情就瞒了下来,一直瞒了两年多。
商妙思这辈子也不会想到,己然死去的暖心竟然没有死,她换了一个身份,换了一张容颜,重新的又活了过来,卷土重来,复报当年之仇。
“你们两个好狠的心,对我下手,我可以原谅你们,我可以不计较,可是,你们万不该对我的孩子们下手,你们这样做,就不怕断子绝孙吗?”
聂华章无力的哭泣着。
此时,在这里说这些指责的话,没有一点儿的用处。
便在这时,遥镜入得了石屋,看到聂华章依着玉儿无力的哭泣,他当时怒气不涌,只见他一个伸手,提起了孙夫人和谢稳婆,将她们二人的身体狠狠的撞到了墙头之上。
“啊啊……”
二人惊呼了起来。
遥镜怒语:“你们二人,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惹她哭泣,来人,把她们的舌头给我割了下来,看她们还胡说不胡说了。”
遥镜的话,当时可是把孙夫人和谢稳婆吓的不轻,孙夫人也直到这个时候才明白,原来,聂华章真的不是吓她的。
这里,真的是一个相当可怕的地方。
“不要,不要……我不要割了我的舌头。”
孙夫人吓坏了,捂着自己的嘴巴喃喃而语。
只见一个执刀的男子过来,他凶神恶煞一般的看着孙夫人,但见他大手一伸,便将孙夫人给拉了过来,而后,那刀子直奔孙夫人的嘴巴而去,他的架式,绝非是吓吓孙夫人那么简单,他是来真格的。
孙夫人自然害怕,她慌张的躲开,哪料,那刀子直划过了孙夫人的嘴角,登时,血流如注,她的嘴角竟然被刀子划出来了一个大大的口子。
“不许动,再动我的话,老子要了你的命。”
这男子骂道,他重新的卡住了孙夫人的嘴,欲将她的舌头掏出来割掉。
求生的本能让孙夫人大叫了起来。
“救命,救命,我不要你们割我的舌头,救命……”
聂华章终于开口了。
“住手吧,先留她一条舌头,让我问她几个问题再说。”
那人松开了手,孙夫人的嘴上己然是血迹一片了,她用惊恐的眼神看着众人。
“我问你,不割你的舌头,你可愿意听我的话,把当年的事情一字不少的说给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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