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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姚斌这个问题上,他对外是从来都不多说一句话的,毕竟曾经的关系不错,而且官场因素也不允许他信口开河。
他们大家都身处一个最复杂、最需要自律,而且最具硝烟味的特殊职场,一句话不慎,可能就会贻误终生。
所以,当卢辉说到这,他淡淡地笑了一下,说道:“没那么严重,师兄他多虑了,改天在一起喝酒,我多敬他两杯就是了。”
卢辉说:“不管是否严重,他的确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彭长宜说道:“没有不散的宴席,关系再好,也有分开的时候,因为人都是在不断进步的,我很为他的今天高兴,毕竟在亢州是很难提起来的,出去就有这个可能,很正常的事。
改天有机会你约他,我们一起坐坐。”
卢辉说:“要不今晚?”
彭长宜说:“不行不行,娜娜该考试了,我难得陪陪她,不在这一会半会,等下周孩子考完试,我再回来的时候,跟你们报到。”
卢辉说:“那好。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还要继续去买马桶盖。”
彭长宜说:“嫂子的身体怎么样?”
“还是那样,对了,老王家的不太好,你听说了吗?”
卢辉说道。
彭长宜说:“听说了,我上午头接孩子的时候,碰到京海,我们俩搭伴去医院看了看。”
“唉,自己熬得灯枯油尽,把活着的人也熬坏了……”
卢辉叹了口气,走了。
卢辉走后,彭长宜陷入了沉思中,显然,朱国庆这么干,大家都有担心,但谁不明确提出来,如果把这些人归为“耍阴”
、等着看朱国庆的笑话也不对,现在的朱国庆,肯定是任何的不同意见都听不进去,就连开常委会,他都不让跟自己公开汇报,原因就是开始的时候,自己并不同意他这么搞。
彭长宜看了看表,娜娜快放学了,他便换好衣服,准备出去接娜娜。
他平时去接娜娜很少开车,一来学校门口不好停车,二来实在是没有多远的路。
他戴上墨镜和草帽,就出门了。
刚走出部队大门口,在拐入一条街的时候,一辆卡迪拉克和一辆奔驰先后停在自己的前面,从车上下来一个人,此人长得肥头大耳,脖子上挂着一个硕大的金链子,扭动着肥硕的身材,满脸堆笑地朝自己走过来。
“彭叔儿,怎没开车?您去哪儿,上车,我送您。”
彭长宜定睛一看,他认识,是俞大开唯一的一个儿子,尽管只在酒桌上见过一次,但这个人长得太有特点,所以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四儿呀,我溜达溜达,你干嘛去。”
彭长宜压住心头的厌恶,故意用很亲切的语气说道,他没有说自己去接孩子。
四儿,是他的小名,在老俞家大排行第四,他大名彭长宜不知道,只知道朱国庆这样叫他,他便也跟他叫“四儿”
。
俞四儿说:“我也没事,刚从牌桌上下来,哥几个晚上又攒喝酒。
您去哪儿,我去送您。”
彭长宜说:“我就出来溜达溜达,好了,你赶紧去忙吧。”
俞四儿见状,就说道:“那行,彭叔儿,我走了,有事您就招呼我,我随时愿为彭叔儿效犬马之劳。”
彭长宜赶紧冲他挥手。
那个肥硕的身体坐进了车里,车就往下沉了沉,然后一溜烟就没影儿了。
彭长宜看着他的车驶离而去,不由得心生厌恶,他早就听说愈大开的儿子不务正业,吃喝嫖赌,经常跟外地的哥们相约到澳门豪赌,是亢州地界有名的“澳赌”
,像他这样的人,在拆车老板和他们的子女中,还有几个,动不动就去澳门了。
俞大拆的儿子平时也替愈大开做事,只不过他做的事有点另类,经常聚众打黑架,不是抢夺客户就抢占地盘,看守所他就进去无数次了,当然,最后都是他老子出面,把他保释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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