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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没搭理郑雪的问话,拎着鸡汤,匆匆赶到医院看望张福,这也不知道那小子早饭吃过没有,这小子躺在床上要求还不低,嘴巴还刁,害得林秋天还没亮就爬起来熬鸡汤。
这躺在医院里头的年轻人张福是个孤儿,父母早逝,他那时候还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伯伯婶婶不愿意养这么个吃“闲饭”
的,爷爷奶奶放不下,拉扯他长大,年纪轻轻因为没钱辍学。
这爷爷奶奶走后没人愿意管他,他就成了街头小混混跟着别人收保护费,打架斗殴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
这次杨帅愿意付钱雇他,他和两个同是出来混的跟着来打算朝宋墨套麻袋打闷棍,没想到宋墨这身手是数一数二的好,一人对多人完全不露下风,这小子也是挺倒霉的,彩电的碎片不少都进了他的身体,其中大部分都是在左腿上,进医院立马动手术这命到现在是保住了,不过这腿能不能保住还得要等待进一步的治疗才能够出结果。
林秋也觉着她还真不是一个好人,她还想过如果这小混混身边还有亲人那或许还可以花钱买平安。
当然这里指的是相依为命关系亲厚的亲人。
他的那些个叔婶自然不在这里头,个个都是吸血鬼,这和这小子根本就不亲厚。
他们一晓得这小子出事以后,便堵着林秋要钱但对张福的身体状况确是漠不关心的,没见他们有一个留下来陪床之类的。
林秋那时候虽然精神高度紧绷但她还没有傻到那种程度,乖乖掏钱。
这一方面的原因也是这家人做戏做的太假,连个表面样子也不装,可信度实在是低,那嘴脸看起来还怪恶心的,林秋能信才有鬼。
林秋也不会坐以待毙,这知己知彼方能知道如何对症下药。
这不,在张福叔婶来过的当天下午林秋就拜托人去打听打听情况到底如何。
知道以后林秋就再没搭理过那一堆人,有那钱还不如给那小子买点好药。
也不知道那些人的脸皮子为什么会这般厚,还好意思上门要钱,这对于张福来讲,这有这么些亲戚跟没有差不多。
这林秋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张大伯张大婶还有张大姑正杵在病房门口,拦着林秋不愿意让开。
“麻烦让一让。”
这把病房门口堵住不就是流氓一般的做法嘛!
林秋开口让他们让个路。
这上门讨钱也不是一回两回的事情,明知讨不到也不知道为何这样锲而不舍。
这给他们钱无异于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我们今儿个来就是想跟你谈谈大福的事情。”
张大伯起了个头,“这件事情不能就这样算了。”
“我告诉你啊,你要是不赔钱,我跟你没完,我可怜的侄子啊!”
这是张福的大姑也想着上门分一杯羹,把林秋当做冤大头看,这她倒是有点脑子知道在张福的病情下文章。
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看着林秋,语气咄咄逼人,“你这要是不给个说法,我就告你,让你吃一辈子的牢饭。”
“我们的意思就是你得和我们好好谈谈,别摆啥谱,这闹起来我们不怕,但据说你丈夫可是个当兵的。
这只要我们……”
张大婶给了一个你懂我懂大家都懂的眼神,希望林秋只能够识相一点,她还就不信这一个当兵的会不怕别人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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