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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能这样想?”
白雁如又有了抽他一耳光的冲动,却碍于这里是他的办公室,虽然此时只有他们母子在。
白雁如问:“那你有没有想过,卓青为何在私下里约若雪见面?为何若雪要刻意瞒着你?”
樊羽城皱眉,道:“卓青想利用若雪得到华令集团。”
白雁如脸上尽是硬邦邦的冷笑,对樊羽城失望透了。
他一直知道,却装作不知道的,对安若雪完全没有防备,没有任何戒心。
她决定将困惑着安若雪的所有事情都告诉樊羽城,“那你是否知道她坚持跟你离婚的根本原因?”
樊羽城摇头,惑然之神色。
白雁如又准备将那些话吐出,说,“在泰国时,她跟卓青……”
“樊董,夫人来了!”
这个时候,刚从外面吃完饭的张晟正好领着安若雪走进来。
白雁如甚是惊讶,樊羽城不是说没叫人通知她吗?
樊羽城也不知道安若雪为何而来。
只要不是为了离婚的事,那么一切好说。
母子两人都目不转睛的凝望着她,一旁的樊羽城还站起了身。
“妈咪,羽城。”
安若雪各望他们一眼,各喊他们一声。
樊羽城迈到安若雪身前。
此时他看安若雪,发现她的心中好像凝结着忧愁,抑郁不乐,不似往日那番阳光。
于是,他主动开口询问她,“你怎么来了?”
安若雪抬头与他对视,目光清亮如泉水,不答反问,“御舟在哪儿?有消息了吗?”
樊羽城好想好想搂她,但是她的眼睛里折射出了漠视他的光芒,“你听谁说的?”
安若雪撇了下唇,用十分冷淡的语气回答樊羽城,“我听谁说的你不用管,总之我有权知道他的事情,他是我的儿子。”
樊羽城觉得心口有点凉,道:“暂时没有任何消息。
不过你放心,没人敢伤害他的。”
“哦。”
安若雪轻声一应,而后不自觉地低下了头,不敢再看樊羽城的脸。
在丽丽打电话告诉她说御舟不见的那一刹那,她立马就猜到了御舟最有可能是被谁抓走了。
这趟她来华令集团,原意就是找樊羽城拿离婚协议书,然后再去万创集团找卓青要人,却没有想到白雁如也在这里。
白雁如和张晟见他们夫妻俩相对无语,都想可能是因为有他们这些外人在场,所以交流起来别扭。
“羽城,妈咪回家等消息了。”
白雁如准备远离,不愿管他们了,也没有精神管他们了。
而且她的心里想做一个公正的长辈,不为谁说一句好说,也不说谁一句坏话。
她想,就让他们自己解决自己的事情,自己替自己做主,毕竟他们都是成年人。
“樊董,我也下去忙了。”
张晟对樊羽城说了一句,又朝安若雪点了下头,之后便跟着白雁如灰溜溜地逃开了。
他们一走,安若雪确实觉得自在多了,心有所思,就直截了当地问樊羽城:“刚才你跟你妈咪在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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