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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一金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宅子十分的怪异,但是却说不出原因。
脚下跟着林逸之的脚步蓦的紧了些。
林逸之和南宫一金又走了一阵,最后来到这宅子最深处的一间屋前站住。
林逸之抬头看了看道:“进去吧,那里是我家的祠堂……”
南宫一金点了点头,刚想推门进去,忽的又似忌惮什么,冲林逸之嘿嘿一笑道:“还是你来……”
“怕了……”
林逸之淡淡问道。
“老道我何时怕过……”
南宫一金一瞪眼,话还未说完,林逸之已然迈步走了进去。
南宫一金一缩脖子,忙蹑手蹑脚的跟了进去。
林逸之拿着白蜡烛,缓缓的照了下四周,果真发现这里和八年之前一模一样没有丝毫的变化。
正中的墙边,有一个供桌,供桌上是当年的那些牌位。
牌位之前,是一鼎小小的香炉。
林逸之不会忘记,八年前,他的义父在这里的一跪,才让他从此明白他真正的身世。
这里的一点一滴都太熟悉了,熟悉的让他闭着眼睛都知道所有牌位是如何摆放的。
那正中的两个牌位,应该是自己亲生爹娘的,他知道,他爹叫林天殷,他娘,叫紫玉,只是大名,他真的不知道要问谁去。
可是南宫一金自从进入这祠堂的一刻起,便一语不发,眼神死死的盯着那供桌上的牌位,而鼻子也不停的动着,嗅来嗅去。
他一直这样,林逸之有些不解,淡淡道:“老道……这是我家祠堂,你能不能不耍宝?”
南宫一金似乎又确认了一番,料定了自己没错,这才一字一顿道:“不对……不对……这里的一切都不对!”
“哪里不对了?”
林逸之一边指着那些牌位,一边如数家珍:“这个是我生父的牌位,这个是我生母,这个是我父亲手下护法幽鬼,这个是……”
他一个一个的说着,可是直到最后,他的声音不知为何也忽的顿在了那里。
呼吸猛然变得急促起来。
因为,这所有的牌位他都能一一对应是谁,可是,直到最后,却赫然发现,竟然多出了两个!
而这两个牌位之上的名字,清晰地在他脑海中炸开。
齐小七,齐小七之妻。
南宫一金声音颤抖:“这……这牌位是新的……它上面的质地,比其他的都要光鲜一些!”
林逸之呆在当场,脑中一片空白。
为什么,八年后,他再次来到这里,竟看到这牌位之中,自己的养父养母,赫然在列!
他百思不得其解。
忽的南宫一金惊恐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对,不对……这香灰的颜色也是新的!”
说着,左手颤抖着指着那香炉中的香灰。
果真,香灰最上面的一层和里面的香灰的颜色,截然不同。
林逸之疾走两步,一把抓起那香炉中的香灰,竟然还有些余温未消。
林逸之蓦的说道:“还有温度,果然有人来过,而且这人应该还未走远!”
两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朝祠堂外直冲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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