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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一炀,你好狠!
你让我自生自灭算了!”
冉染含着眼泪吼道。
她这身伤不是装的,是真的疼。
尾椎骨那里好像越来越疼。
顾一炀竟然理都不理她。
心也忒狠了!
想着想着,眼泪便啪嗒啪嗒自个儿掉了下来。
顾一炀一打开门,就看到冉染趴在沙发上委屈地落泪。
他立刻大步走过去,拿起桌上的药,坐到沙发旁,轻轻拍了拍冉染的腿:“往里点儿!”
“你不是不管我了吗?”
冉染噘着小嘴,一脸幽怨地看着顾一炀。
“我怕你半夜拿把刀把我宰了。”
顾一炀半开玩笑地回道。
“把袖子卷起来。”
“我得了软骨症。”
冉染晃动着双手,虚弱地说道。
顾一炀挑了挑眉,用充满威胁的目光瞪着冉染:“你自己卷还是我来?”
听懂顾一炀的威胁,冉染收起玩心,嘿嘿笑着卷起袖子,然后乖乖地伸到顾一炀面前。
看到她胳膊上的淤青,顾一炀有要杀人的冲动。
“什么时候你才能变得温柔?”
顾一炀无奈地叹了口气,“整天打架斗殴,瞧你这身上还有好地方吗?”
冉染坐直身子,探到顾一炀面前,眨巴着两只可爱的大眼,调皮地问道:“怎么,你心疼?”
“我是怕你活不到报仇那一天。”
顾一炀心虚地咳了一声。
“顾一炀,你今儿怎么总咳嗽?吓傻啦?”
冉染把小手放到顾一炀胸口,娇俏地问道。
顾一炀赶紧把她的手捉住,倒了些红花油在掌心,涂到她的胳膊上,轻轻揉开。
看到顾一炀这么体贴的份上,冉染收起了一身的刺与挑衅。
室内突然安静了。
“还有屁股。”
冉染娇羞地把脸埋在沙发里,提醒着顾一炀。
“自个儿动手!”
顾一炀声音沙哑地命令。
“小气!”
冉染抢过顾一炀手上的药,不满地抗议。
顾一炀红着脸起身,走到阳台,抽出香烟想点燃,却想到冉染在,便又把烟扔进垃圾桶。
等冉染上完药,顾一炀才走过来抱起她,把她送到卧室床上,帮她调好床头灯的亮度,便走了出去。
冉染趴在床上,想着顾一炀的温柔,小脸倏地红了。
……
虽然上过药,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冉染仍然疼得坐不起来。
“怎么了?”
顾一炀打开门,关心地问道。
“好像……更疼了。”
冉染揉着屁股,难受地皱紧眉头。
“这回知道打架的好处了?”
顾一炀又气又心疼。
“明天会更疼!”
“真的假的?”
冉染不相信地瞪大眼睛。
“明天你就知道了!”
顾一炀没好气地回道。
顾一炀说的没错,第二天伤更疼,屁股好像不是自己的了,连上个厕所都要顾一炀抱着去。
冉染在顾一炀的威逼下,卧床一个星期。
她躺得都快发霉了,可是她刚想下地走走,坐在床边椅子里的顾一炀便立刻出声阻止。
“我说仇人,你不是很忙吗?你赶紧回部队吧。”
冉染烦躁地赶起人。
“这段时间正好有空,”
顾一炀露出玩味的笑。
“可以好好照顾你。”
“是折磨我吧?”
冉染揉着躺得酸疼的肌肉,不满地听到抗议。
“这滋味不好受吗?”
顾一炀环抱着双臂,倨傲地睨着冉染。
冉染翻了翻白眼:“你自个儿躺一星期试试。”
“你才躺一个星期就受不了了?被你打伤的孙嘉和刘枫要躺一两个月,你觉得哪个更难受?”
顾一炀挑了挑眉。
听到顾一炀的话,冉染自知理亏,便闭了嘴,不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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