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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叶间醒过来时没看见肖遇的身影,他神情有点发愣,感觉自己昨晚上做了一场不该做的梦,梦里他像掉进一个冰火两重天的世界,汗水在肢体纠缠中淌下,刻意压抑的呻吟声似乎仍在耳边。
叶间猛得回过神,一头冲进浴室里,花洒很快将他浑身淋了个透,他仰着头,水珠沿着脖子滴落,明明开得是冷水,却还是没有办法浇熄身体的燥热。
满世界似乎都只剩下那哗哗的水声,他在花洒下面站了很久,心跳才逐渐平静下来。
他关掉水龙头去拿毛巾,才想起来这里是肖遇的房间,就没有他的东西。
他拿着毛巾愣了半晌,低头看看自己这一身水,拉开浴室门往外瞅了一眼,确认没有人后,才跟做贼似的走出来。
地板上留下湿漉漉的脚印,他小心翼翼走着,准备溜回房间换衣服,一条浴巾唰的盖到他头上,肖遇的声音传来:“你想改行当贼吗?”
叶间哪想到屋里还有人,脚下一滑咣啷一声双膝跪地,疼得他都要怀疑人生。
肖遇在他面前蹲下,掀开蒙住他脸的浴巾,似笑非笑说道:“你不必向我行这么大的礼。”
叶间气不打一处来:“是不是我越受罪你越高兴啊!”
肖遇用浴巾擦干他头发上的水,叶间扯着边角裹着脸,只露出一双沾满水汽的眼睛,晶晶亮亮地看着肖遇。
肖遇轻轻叹息一声,温柔的说道:“衣服在床上,我先去上班了,晚上再回来。”
叶间点点头,听着脚步声从楼梯走下去,犹犹豫豫地站起来走到楼道上,肖遇正在打开大门走出去,没有注意到楼上那道向他望来的目光。
叶间心里有点不甘心,又说不清楚到底为什么不甘心,他仰头深深吸了口气。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可以跟肖遇站在同等的位置上,或者说,在骨子里他仍是自卑的,正因为这种自卑,他才会将自己卷成一个刺猬,因为只有不曾得到,才不会在意失去。
他一直什么都没有,没有家,也没有家人,奶奶是余元元的,余元元是陈哲的,张浩凡有自己的父母朋友,他知道他们关心他,将他当成一家人看待,然而,他们彼此都有各自的生活,那是他永远都无法参与的世界,而他最不想做的,就是给他们带来麻烦。
所以叶间一直是一个人,这么多年来,他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可是渐渐的他发现那只是自欺欺人的想法。
有时候发生一件特别高兴的事,兴奋的想找人分享,回头时却想起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的开心,他的喜悦,甚至低落、难过,都只能放在心里,出现在别人面前的,永远都是没心没肺的笑脸。
肖遇的出现是个意外,他没想过会和他发展成现在这样,一个人站得地方如果太高,高到他只能用仰视的角度才能看清楚,那么他宁愿换一个方向,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可就在他移开视线的时候,肖遇却从高处走下来,站在他可以平视的位置,当人人都避之唯恐不及的时候,也只有他,依旧在那里。
叶间觉得吧,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再好他也不会去抢,可是这金块都掉在眼前了,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捡走吧,要真让别人捡走了,他甘心吗?
想起这里,叶间的心里就憋的慌,与其有那一天,倒不如先下手为强,都是堂堂七尺男子汉,做都做了,还在这里矫情什么矫情?
他给自己铺了长长一条台阶,心里头最后那点不甘心也没有了。
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能省一大笔房租,而且往后帮人抓小三时再被逮住,好歹局里还有自己人呀!
——来日方长,过好眼前才是最重要的,以后的事就以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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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遇觉得脊背一凉,回头看了一眼,高志尚正在讲解案情,见状问道:“队长,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没有,你继续说。”
肖遇翻着面前的卷宗道。
“根据我们在案发现场收集到的证据,死者坠楼的地方当时并没有其他人,监控录像也显示了这一点,从理论上来说他的行来应该属于自杀。”
高志尚说道,“案发时间在正午,大部分工作人员及孩子都留在室内,除了那个叫落叶的小女孩,当时并没有其他人发现死者在顶楼。”
“有没有找到遗书?”
肖遇问道。
“没有,死者是个未成年的孩子,且存在智力问题,可能没有这方面的认知。”
高志尚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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