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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正对着她的眼神,看懂她眼里的不高兴,忙贴了额头过去哄她:“哎哎,不生气啊,中午再睡午觉。”
好吧。
聂芷感慨于自己的耍宝,下一秒就被父亲放了下来,摁响了门铃就等着聂斐开门。
聂芷踮着左脚在地上画圈,恍惚间想起来——这个周末她不是要去华中医家的嘛?!
聂芷敲自己脑门,暗自懊恼:“怎么会忘记了呢?”
父亲耳尖,问她:“忘记什么了?”
“没什么啊,爸爸,开门了。”
季叶像绅士一样地出现在聂芷眼前,打着领结,穿着小西装,茶色的头发一丝不乱。
父亲笑,杏眸弯成一线:“季叶今天很帅哦,这是要去做客么?”
聂芷也跟着附和:“好帅好帅。”
实际上她心里在想:哎呀季叶今天要去做客真是太好了,等会她就可以趁机溜走,哈哈哈!
“请进。”
季叶看都没看聂芷一眼,微笑着把聂父引进了门。
聂芷跟在后面不明所以,不期然地就收到了季叶饱含深意的一眼。
怎么说呢?那一眼带了三分杀气,三分威胁,还有三分得意。
吓得聂芷后退了一步,就怕季叶那傲娇的智商又给误解了她。
谁料季叶见状一笑,唇角的弧度怎么看怎么狡诈。
聂芷吸口气,小跑上前拉住父亲温暖的手,低头走路。
旁边的季叶笑了一声:“叔叔,你们今天还在这里吃中饭么?”
“嗯,这个取决于聂斐中午在不在。”
聂斐忍不住笑,她爸的意思是这样的——我来就是找聂斐的,他不在,我呆着有什么意思,看你一个小毛孩蹦跶?还不如回家喝喝小酒呢?
“聂斐叔叔今天是不上班的,叔叔就放心留下来吧。”
正说着,季叶偏过头来看聂芷,露出两颗大白牙:“刚好我昨天画了一幅画,等会让聂芷妹妹跟我一块去看。”
父亲惊讶了一下:“你就画了一晚上就画完了一幅画?”
季叶也不谦虚,直直点头,让聂芷叹气着一垂脑袋——这下可好,就算我才刚入门,对于你一个天才也是可望不可即,这真是打击到我了。
说话间就到了别墅门口,聂芷看着季叶熟练地解开第二道锁,跟在父亲身后进了玄关。
他们把鞋脱下,换了轻巧灵便的拖鞋,在季叶的引导下就往客厅走。
聂斐正好在沙发上看报纸,见聂云来了,抬头笑道:“刚刚还在说你怎么还没到呢,这下可好,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呢。
“
父亲摆手,哈哈笑道:“我可不想做那个枭雄,当个教书匠就罢了。”
“教书匠也得心怀天下,满腹诗书啊,你可别那么谦虚。
从老家出来的人谁不知道,聂家有个通晓历史地理的小子,问什么就能答上什么,可厉害着呢。”
父亲乐了,在聂斐身边坐下,拿过另一份报纸,熟稔地看了起来,间或插了一句:“谁说的,要问我数学语文我可是一窍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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